曲吉如今在哪里做官?”
“……”颜王罕见地沉默了一阵,扭头看玄甲:“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人?”
“王爷不是没听说过,是忘记了。”玄甲摇摇头,“此人早在九年前就病逝了。”
颜王几乎将过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连贯的记忆从今年六月中旬才开始,自然不会记得贺曲吉的存在。
颜王往前倒了一下时间:“他死在泰元二十九年?”
那不就是禁武令推行的最后一年?
千面也愣了一下:“他死的那么早?会不会像吴攸一样,也是自己练蛊,结果被反噬死了?”
“不无这种可能。”玄甲道,“不如去他府上看看?这人本就出身西域,泰元二十六年又被先帝派回西域做巡抚钦差,他在玉城内有一座自己的府邸。”
“……”千面张了下嘴好像下意识想说什么,半途憋回去了。
小狸花看了个正着,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叔叔刚刚是不是有话想说?”
千面摸摸鼻子:“就是想说,泰元二十六年恰好是禁武令推行的第一年……”
禁武令推行的那三年对他来说太过刻骨铭心,玄甲只是稍稍带了下相关的年份,他就下意识地想补这么一句。
玄甲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贺曲吉虽然已死,他的妻妾还在。贺家在西域也算是名门望族,不会亏待贺曲吉的妻室,估计还养在贺曲吉生前所住的处所。既然他生前的住所没有荒废,现在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千面登时精神一振:“我、属下这就去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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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曲吉的府邸其实不怎么大,但门闩石凳都雕琢得格外精美,一看就不是个清官的家。
几位妻妾出门迎接时,哆嗦得比怕冷的方济之还厉害,一看颜王就膝盖一软,一起出溜进雪地里:“王王王爷……”
几位夫人都生得花容月貌,小风一吹鼻尖泛红,颇为惹人怜爱。
可惜颜王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淡淡扫了一眼她们,就收回了眼神,还是司冰河看不过眼,冲这群妻妾们摆摆手:“起身吧,劳烦带下路,我们想去贺曲吉的书房和寝卧看看。”
夫人们连忙互相搀扶着起来了,挪着颤颤巍巍的步子在前面带路。
司冰河就在后面找颜王的茬:“这么冷的天,你看着几位弱女子被你吓跪进雪地里,心里就没点想法?”
说一句平身不过分吧?怎么还能跟没看见一样把视线收回去,就让人继续这么在雪里杵着?
“有你关心还不够?”颜王不咸不淡地搭了一句。
司冰河顿时被噎了一下:“什么叫关心——”他那是基本的君子风度,还有,“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因为有我在,你知道我会让人起来,所以你才没吱声??”
谁信啊。
颜王也不在意司冰河信不信,他能搭这一句话就够给面子了。后续不论司冰河再说什么,他都当耳旁风,自顾自地侧过头打量府邸四周的情况。
贺曲吉的书房并不远。
穿过一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