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雪将对方的视线捕捉个正着:“看什么?”
玄甲顿时苦逼了一下,心想我总不能说我是觉得太他娘的离奇,所以总忍不住想看看王爷送您的定情信物吧?
这必然不可能说的,玄甲憋了个别的理由:“就是好奇,陛下怎么没抱着小灵猫呢。”
“给司冰河了。”顾长雪收回视线望向牢狱内,“免得我不在,这两人打起来。”
玄甲立马暗含责怪:“那怎么给司冰河,不给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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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理吗?王爷那虎符还在您腰上挂着呢,您连只猫都不给。
“……”顾长雪缓缓回头,“我把猫给顾颜,如果他们俩要打起来,你觉得顾颜会怎么做?”
玄甲:“……”
顾长雪:“他会把猫放下来,该打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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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王其实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改变决定的人,他的目的性极为明确,一旦决定要做某事,就一定会去做。
司冰河就不一样了,他抱着猫连指责一句“你们怎么可以偷偷进我密室”都憋不出来,光能扎扎眼刀子,这猫到底给谁才能避免争端,答案显而易见。
玄甲活像个后世的嗑糖女……男孩,这都能给他找到硬嗑糖的新角度:“如此了解王爷,陛下与王爷真是天作之合。”
“……”顾长雪面无表情地坐了一会,从椅子上站起来。
恭喜玄甲,成功让他克服对惨叫和血腥味的抵触,他决定下地牢。
·
顾长雪踩着石阶半掩着鼻子下楼时,玄银卫和九天已经把陛下亲自下牢房的消息传给颜王了,连带着司冰河也听了一耳朵。
司冰河本来还想着“陛下能亲自审肯定比交给颜王审好”,刚推门想迎接一下,就听隔壁的门也跟着被推开。
颜王踩着长靴踏着血泊走出来,用巾帕擦着被血染红的手指,冲着一旁侍立的玄银卫淡声问:“这里有哪间地牢开了小窗么?”
“……”哪家官府的地牢挖小窗,生怕犯人逃不掉么??司冰河用看傻逼的眼神看旁边的颜王。
“没有。不过上次夜探吴府后,方老按您的要求,做了能吸血腥味的药囊,”玄乙扫了眼一顺溜的牢房,为难道,“就是数量不多,这么多牢房分不到一间一个。”
颜王沉吟片刻:“那就换间大点的审讯室吧,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审。先把药囊布置上,免得……免得……”
颜王难得像是词穷似的无意义地重复了两次相同的话,司冰河正投去鄙夷的眼神,突然发觉这人眼中居然漾开了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