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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不,我只是一个清理掉先行者足迹的人。采矿人被盗矿者因为可笑的理由劫掠杀死,这种事情的发生绝不是偶然。我受到了嘱托,需要把他们都隐藏起来。”

我点头,下一秒忽然问道:

“所以你见过逃出去的神女。”

第 143 章 离开(修)

我的问话来得非常突然,这是我从那些老油条那儿学来的,讲的就是个出奇不易。

问完我也是一屏息,有些忐忑生怕他说出个惊世骇俗的狗血往事来。

结果话音刚落,额头上就是一红,我吃痛啊了声,才发现原来是张添一这厮根本不吃这套,抓了颗黄豆正中我脑门。

这就是嫌我话多误事,再废话要把五香黄豆当枣核钉使了。

“还聊?”他无奈骂道,“嫌这尸香火锅里只有红油没肉是吧?”

这事我不占理,当即讪讪一缩脖子,想起来好歹还有半袋子“暗器”等着敲我,所谓能屈能伸,套不出话就算了。赶忙擦了把掌心里的汗,将才停了半分钟的钢管抓紧,就着一个稍微松软些的角落继续刨。

在城东小区,大约六七点后的夜晚已经进入一片戛然而止的寂静,并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将这份常人无法察觉的不安,向我所在的荣幸小区蔓延逼近。

比起蒙昧的人类,动物则更为警觉,大量流浪猫狗躁动地迁移、减少,经常在夜间没有道理地无声哀鸣。

此时,一只差错下险些被异化后的徐佑捕食,曾无意中躲进过未成形岗亭的小狸花猫,逃到了我们小区,赶上了每日雷打不动的猫粮投放。

已经被部分污染的小狸花猫没有意识到,“孕育”一旦开始,它就已经无法正常被人看到了。此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是不存在的。

然后,徐佑来了,跟着仓皇逃窜的小狸花猫的脚步,跟上了出来喂食的我。

他跟着我回到了店里。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接触过怪谈,对许多怪异的事情并没有察觉,相对于那个妖异的世界,还是个单纯的盲人。

我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客人,没有看到徐佑正在一小块一小块剥落的皮肤,一边整理着库存,一边顺口就习惯性攀谈,指望忽悠新客买点啥。

小狸花猫在我脚下大声嚎叫,急得团团转。

但此时,我还在一无所知地问:“客人,需要什么吗?”

接着,“岗亭”也来了。

所有的成员全部到齐,岗亭还没有稳定地规则还在不停改变,也许是某种幸运,徐佑清醒了一秒钟,作为彻底畸变的产物,模模糊糊感到了一些岗亭规则的内容。

他立刻做了一个自救的举动。

他向我开始编造一个新闻,一个流浪汉在大半个城区之外,如何狼狈又惊悚地由于神志不清,袭击了猫狗,又被小区安保发觉叉出去的新闻。

这新闻十分有爆点,又没有伤人,还在十分遥远的城东,我一下就停住动作,安心地好奇问他,让他讲讲细节。

怕他不乐意,我随手摸了个一块五的廉价打火机塞给他,厚着脸皮跟他勾肩搭背,喊了声哥。

这一刻,像是某种古怪的声响在耳边嗡鸣,徐佑的冒险有了他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成果。

在我这位“家人”温暖热情的注视下,徐佑完全出于本能地详详细细给我编了大概一个多钟头的故事,直到我不好意思打断说要打烊了,神志逐渐清明。

然后他掏出整个钱包(居然这都没丢),提着一堆东西跟我道别,在我真情实感的“下次再来”里沉默点头。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不知道多少天,我小店里的顾客来来往往。

它们想转移宿主逃离地宫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