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就准备好要会有什么邪物往身上扑。可再定睛一看,顿时莫名其妙。
我认真抬脸看他,问他还要多久。
“最多两个钟头,离天亮还能有很久。我们带下来的通讯在这地下一直用不了,小刘一个人出去找他们也需要些时间。”
他把手一动,就上移放在了我的脖子上,显然是威胁我,如果这样还作妖就要把我打晕。
他这番话是含糊其辞只想着蒙混过去,可是,我有点想笑,我明白了哎。
小刘把我带走回到车队根本没花多久时间,另一个方向的蓄水池离营地也迈不了几步。可现在,他俩试过通讯无效,居然还要让小刘搜寻两钟头来找人。
我又不傻,他这简直一句话里,十个字有九个字在暴露问题。
也就是说,我在流血昏迷后直到在营地的人造羊水里醒来,中途可能发生了许多事。这些事导致高六野猫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蓄水池附近,是一个隐藏起来需要寻找的状态。
所以,才会是小刘第一时间闯进来,冒险把还极度虚弱的我带走,直接就带回了车队里。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中途一定是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故。是这个变故让原本隐藏起来置身事外的小队长不得不立刻见我,甚至把许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信息都坦白给我听。
这个变故是什么?只要别提前再下一次暴雨。
这里的暴雨似乎就是每次闪烁的节点和预兆。
更多的信息还无法推论。包括这种世界重叠闪烁的运行规则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能保持时间线的统一流淌,我依然没有头绪。
不过得到这些结论,至少就不是一头雾水。
我有些兴奋,试探着和小队长、张添一分享我的猜想。
小队长立刻警觉,连连摆手:“具体的别跟我说啊,坏事儿了怎么办。我知道这两天得把事情办利索了,而且得防着点下雨就得了。”
说罢他真就把耳朵一堵,径直走到三位伙计那里去了。
我只好又去看我哥,和张添一对视,此时才有心情反应过来,这混账居然此次瞒着不认我,看我辛辛苦苦跟他打交情混脸熟。
还没等我质问,他就伸手把我往山道里面拽。
我一愣,低头发现自己想着想着不自觉已经踩着山道边缘,顿时感到脚底板一凉。
等等,刚才我谵妄昏暝之间,他曾经喝住我,让我别动。
我一时间要想的事情太多,现在才后知后觉,那一下如果我真的因为仙妃吓得扭头就跑,大概率是一脚踩空,直接冲出山道,摔个粉身碎骨也不是没有可能。
“……”算了,我有些心虚,心说知恩图报明算账,还是下次再骂这厮无组织无纪律。
只是这一打岔,他也走到三个伙计身边,所有人就都看我,用眼神问我还走不走。
尤其那三个伙计,明明被排挤了没参与讨论,但都一幅毫不在意十分懂事的样子,半个问号都没有。
好好的一番推论愣是没机会说出来,把我憋得想吐血。但确实时间紧迫,我就赶紧上前,重新被几位安全感十足的张家人包围。
我们继续走,小队长张甲重新捡起话题。
“少爷你看,就前面不远这个小平台,我就是在这儿刨土的。”
我想起导游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沉:“人头又有变化?”
“不是。”他摇头,给我指了指。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一眼望过去,我就意外地怔了一下。
只见那小平台上,新鲜的一圈泥土翻埋的痕迹十分明显,连带着边上一些青草也连根拔起。
但是,被翻起的部分无比干燥,颗粒分明。
与其说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