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没有发生,这一听就像是我闯祸了,不是他得意时的样子。
我一缩,有些心虚。
第 33 章 是什么
耳机里滋啦两声,听我心虚不吭声,就继续问:“徐然兴?”
这世上有句名言,叫做神兽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好尴尬,我就是那个神兽熊孩子。
童年和我一样活泼的人,想必都有过丰富经验,知道在家里一旦被连名带姓地直呼大名,接下来就是男女混合双打了。我们家比较民主,父母从不信奉棍棒教育。所以,负责胖揍我的就是我哥。
一瞬间,鬼哭狼嚎的记忆涌上心头,我就条件反射觉得后脖子一紧,屁股有点凉。
但这时也跑不了,我就立刻转移话题,关切问他到底在哪儿,情况如何。
雷子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个跳跃式的想法呢?潜意识里,是什么在支持我有了这个想法?
“我的依据是……年子青。”
我缓慢道,一点一点把朦胧乍现的灵光收集拼凑起来。
“年子青这个人,很分裂。一方面算计颇大,一方面又时而就情绪失控七情上面,很沉不住气的样子。”
可就算如此,年子青可是作为旅游公司的副手被高芮亲自抓住的。
是掮客押送他一路过来,中途闫默也审视观察过他。
还有那些被打了个信息差,差点和年子青达成招安保护协议的张家人。
这么多的精锐,加上我,为什么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居然被他一直骗住了,直到他自己畸变暴露出来?这个事整个就透着一丝吊诡和不合理。
原来的我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但现在可以了。
因为我才刚刚解读出来,那些伙计们是为什么会被雾气里的声音喊走。
这个理论和逻辑,可以放在年子青身上。
我、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会自然而然地相信他?
——因为相信自己。
年子青就像穿衣服一样可以把司机老赵穿在身上,当然也可以在身体里放置一部分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
巨大的荒谬和胆寒,此刻让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雾气和虫卵的现象并非孤例。
这种可怖转化的发生,本质上是因为移鼠怪谈对于朝拜者,对于“人”的定义。
也就是说,如果某个被污染极深的个体,也裹挟着这种如同“人”之肿脓一样的污染,并且早早地就离开了这里——
那么他是有机会,把这份污染无声无息在外界传播出去。
又或者,也许污染没有散播,但他暂时的安全,是因为他已经被另一个从地宫里带出来的东西污染了。
是的,榕树。多年前,年家人发现了伪人遗留的仿造失败品,在此基础上,修建起防御的工事,避免这些半成品失控流散。
这个过程里,年家人数次的传承断代和误解扭曲,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被伪人和先知混淆了正确的存在和记忆。
为了留存住正确认知,年家祭祝才应运而生,通过种种我们尚且不知晓的残酷手段,将人变作人面壁画,使得祭祝介于“人”的定义边缘摇摆不定,以此来得以看到先知并发出预警。
但这种刻意向怪谈的靠近和畸变,并非毫无代价,这使得他们也被怪谈深刻吸引,甚至陷入某种无法言语的狂热和畏惧。
在这个过程中,拥抱怪谈带来的,最终是年家人的彻底扭曲和消亡。
此处,张添一对我举了个令我印象深刻的例子。
他说道:“洞穴是伪人用自身作为载体,保留下的一段来自于移鼠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