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因此而来,根据自己的私心扭曲解读了根本不相关的神话,渴望在民宿的睡梦中,如同楚襄王梦中“遇神女”,得到仙人抚顶的启蒙。
然后,偶然会有人在星空的闪烁中,看到人在正常时间尺度之中看不到的画面,看到过去和未来,为之欣喜若狂。
但栉水母的闪烁,从来只是原始而本能的谋杀。
我曾一度诧异,不管是旅游公司还是这些游客,到底是怎么能凭空相信了一个“心想事成”的疯话,就建了民宿、组建旅游团,又前仆后继一批一批地过来。
现在才发现,是先有了民宿。
有了初始的这一环,在八年时间尺度上,栉水母制造了第一起惨剧,留下了一个常人不能理解的案发现场。
对于也许在房间外侥幸幸存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活生生发生在眼前的血腥奇迹。
没有任何征兆,他们看到了暴雨忽然出现,精准地笼罩整个民宿。极度阴寒的水中,那团暴雨是有形态和边界的,没有向外泄露一点。
窗台忽然开口说话了。那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但此人非常小心,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说道:
“房间里目前一共有两个人。
顾问您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也是我和领队一起来探望您的,只是那时候您似乎把我当做了领队的一部分。
是我先打的招呼,您还记得吗?”
不得不承认,这段话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错误。
比起在张家医院里居然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正在靠近我、欺骗我、企图伤害我,似乎这个解释才是合情合理的。
看我一下子没有反弹做出过激动作,“窗台”依然一动不动,跟我保持着安全距离。
从其中一个圆形之中,那个声音平和耐心地尽量放缓,又道:“您其实认识我的。”
我愣了一下。
“还记得吗?领队当初护送您的途中,曾经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人为您查漏补缺,把您在外伪装身份的那层履历做好一些。”
那人道,他就是电话那头负责此事的人,因此一直在外奔波没有来得及归队。我在岗亭第一次遭受怪谈袭击,为我处理伤势的也是他。
不止如此,后来徐佑给过我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上面模仿我的字迹记录了很多关于陷坑的详尽资料。我在当时翻阅时,还曾感慨过对方的字迹其实相当优美精致,远胜过我的狗爬字。
林林总总算来,我们其实也算是早有因缘际会的交集往来,只是不巧一直缘悭一面。
我听他说话文绉绉的,不缓不急,绷紧的神经就放松了些。回忆了一下,似乎这些事情确实都发生过,也对得上号。
那么,果然还是我这个认知崩溃的问题吗?
我有些混乱点点头,扯了个枕头靠住,才慢慢道了声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过于激动了。
只是,我还是在被窝里捏着那柄水果刀,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在所有圆融合理的逻辑里,答案始终指向了是我疯了。
这一切太顺利了。我在脑子里把转院恢复的一切细节过了一遍,重新看向面前。
我觉得有哪里不对,似乎有一个十分恶意的骗局和陷阱在等待着我跳进去。
“……所以,我叫什么?”我忽然问。
“窗台”怔了一下。
“不是少爷,不是顾问,不是师母对我的昵称小然。”我说,掌心里冒了层白毛汗,语气冷静下来,“既然我是张家小少爷,那么姓张名什么呢?这个身份既然存在,总有个名字吧。”
对面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里,我们三人都不再动。“徐佑”动了一下,看向“窗台”,似乎是用眼神示意,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