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他和无妄,她已经见识太多不能用科学和常识解释的事情。
她不想让霍韫重新经历霍无羁的一生,所以,她拒绝过去的一切因素,包括霍斯北这个名字。
纵然改变这些因素的代价是她和霍无羁不再相逢。
但是,霍韫好像一直都能察觉出她的存在。不然,他也不会在月牙泉说出那样一句话-
出院后,应温予要求,霍懈北又带着她们娘两回了一趟九岭山。
无论是水镜里看到的画面,还是之前她曾在西州霍无羁的书房看到的有关小北的画像,亦或是霍懈北的记忆中,她的眉心都是干干净净,没有这道痕迹的。
温予总觉得,温辞眉心那道红色的水珠形状的胎记,是一种变数。
霍韫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按照逻辑来说,她和霍无羁之间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发生,小北也不应该继续存在于这世间。
可她不仅存在,还活蹦乱跳的,非常有活力。
温予猜测,这一切,或许都和无妄有关。他既有扭转时空的能力,想来这世间也只有他有能力护住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温辞。
而霍懈北刚好也有一个猜测需要向无妄求证,便应下了她的这个要求。
无妄的确回答了她的困惑,并且慈悲的给出了解决之法。
无妄说:“她本不该出生。”
温辞的出生,本就是逆天之举。之所以能活下来,全靠着他那滴指尖血护着。
她额间的那道水珠形状红色痕迹,并非是胎记。而是他的指尖血融入她心脉的外显。
印记并非是一成不变的。痕迹越深,说明她越安全。反之,则越危险。
温辞能够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持续不间断的用他的指尖血来维系生命。
听到这儿,温予逐渐松了一口气,惨白的面颊也生出一丝红润。而霍懈北却是肉眼可见地慎重起来。
无妄的血有多珍贵这件事情,温予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失血过多,无妄会出大问题的。而温辞才刚出生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问。
无妄摇摇头,上前一步,垂眸看了一眼在他怀中熟睡的温辞,抬手在她额间点了一下,一滴金色血珠慢慢隐入那道印记。
好半晌,他才把视线从温辞脸上挪开。
抬起头时,霍懈北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不等他开口,无妄又一次冲他摇摇头,说:“没关系的。我跟她颇有渊源,这点指尖血,我还承受的住。”
话落,他又从宽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在霍懈北面前晃了一下,触到霍懈北拧紧的眉眼,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