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但她也只是安静听着,并没有打断他。
无妄安静一瞬,又沉吟道:“山中一日,人间一年。从你们进来到现在,换算成你们常用的计时单位的话,应该差不多有两个多月。”
“两个月?”温予只觉有些骇人听闻,“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无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继续说:“至于我的神通,以后你就知道了。”
话落,他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拎起盛有梅花的竹篮,说:“我先去忙,你慢慢吃。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他指的,当然是梅花糕。温予不知道的是,无妄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厨房做了这盘样式精美、入口松软的梅花糕。她更不知道,无妄不是冲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温予浑浑噩噩点点头,顺势拿起一块糕点便要往口中填。实则,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无妄的那段话中。
也许是因为她亲眼看见过无妄移山倒海的神通,也许是因为她亲身体验过他制作出来的香薰蜡烛的威力,对于无妄的话,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怀疑,甚至奉为圭臬。
他既说了后院的寒气对她腹中的胎儿无益,那她无论有多么想要去寻霍懈北说话,也绝了要去后院寻他的心思。
他既说了她如今怀有两个月身孕,那她自然也是全然相信。如今,她满脑子都是两个月这三个字。温予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见面。
除此之外,她还忍不住猜想霍懈北要无妄重新制作香薰蜡烛的用途。
她想得认真,连霍懈北掀帘进来都没有发现。他不着痕迹地立于她身侧,开口询问道:“在想什么?”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温予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看到来人是他,彻底松了一口气,“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
“我的错。”霍懈北莞尔,顺势在她身侧坐下,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案上。
温予把视线从笔记本上挪开,问:“我听无妄说,刚才你一直都在后院忙活,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摇摇头,说:“剪了个视频,没什么大事。”
“无妄还说,他要帮你制作香薰蜡烛。你准备用那些蜡烛做什么?”其实,温予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她之所以问他,是因为想听他亲口对她说。
霍懈北闻言,安静一瞬,攥上她放在桌案上的那只手,说:“我知道,于你而言,霍无羁心甘情愿的赴死,会是你生命里不能承受之重。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件事情已然成为你的负担。无论是精神上,还是心理上。我不想你日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就偷偷掉眼泪。所以,我决定去改变他的结局。”
他说的这些,和她刚才的猜想差不多。
温予听着,只觉得喉腔异常酸涩,好似胃里的酸水尽数返上来一样。
“我我也要去。”好半晌,她才吐出这么一句。
烧灯续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