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难道霍无霍懈北没有跟你说这蜡烛的用途?”
温予还是没有说话,只冲他摇摇头。
看完水镜,她就像是跑了一个三千米一样,身心俱疲,埋头睡到现在,睁开眼睛后,霍懈北又不见人影。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呢,就更别提什么香薰蜡烛了。
温予正想着,忽然听到无妄轻笑一声。随即,他低喃道:“他这个人,还是这么独断专行。”
温予想得认真,没听清他的话,随口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霍懈北这个人,看似温良,实则霸道。但凡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妄在她对面坐下来,埋头摆弄着待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温予琢磨了一番,想起早先在水镜里看到的种种画面,也跟着轻笑一声,说了句:“这倒是。”
不然,他也不会义无反顾回京赴死了。
摘完梅花后,温予无所事事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无妄聊着天,却再也没了去后院寻霍懈北的心思。尤其是在她听完无妄说她腹中如今有了孩子之后。
想到这里,温予脸上笑意渐深,轻抬手,抚上了小腹,试图去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可惜,她没有无妄这样的神通,半点都感受不到她。忽然,温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尽管她从来都没有怀过孕,但也听人说起过一些。一般情况下,女子怀孕,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检查出来的。
距离和霍无羁缠绵那夜,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五日。就算是用这世界上最为精密的仪器,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来。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她有孕的。
温予抿抿唇,重新抬起头,问:“我能冒昧地问你几个问题吗?”
无妄依旧是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温和:“自然可以。”
“这也才不过三五日,你究竟是怎么能看出我怀孕的?”温予心中实在好奇,便也没忍着,当即问了出来。
无妄摆弄工具的手微微顿了顿,眸色悠远,转瞬又恢复如常。他缓缓开口,道:“我不光知道你怀有身孕。我还知道,你这一胎,是个女儿。”
温予更诧异了,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垂下眼帘,看了看平坦的小腹,随即又把目光落在谪仙一般的无妄身上。
“你你怎么看出是女儿的?”她有些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等他回答,温予又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神通啊?是男是女你都能看出来?”
无妄只是笑着,安静听完她的话,才缓缓开口:“并非是三五日。”
“并非是三五日?什么意思?”温予在脑海里算了又算,就差掰手指头了。距离那日,的的确确是三五日。她有点听不明白无妄的话。
无妄彻底放下手上的事情,认真给她解释:“俗语有云: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自从你们踏入九岭山结界的那一刻,时间和空间就都发生了变化。”
温予还是有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