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花瓣随着微风搔着她的唇角,一时痒上心头。
再加上,她此时酒意正盛,脑袋昏昏沉沉的,半点没有辨别事情的能力。
她误以为是他或者小北拿她逗趣儿,眉眼轻蹙着嘟哝了声:“别闹,痒。”
话落,她抬手在脸上挥了挥,却不慎将桌案上的碗盏拂落在地,但她却半点不在意,继续闭眼小憩。
他弯腰将碗盏拾起,重新放回桌案上。一垂眸,刚好看到她恬淡的睡颜。
脸颊上的梨花已经不在,许是沾了酒水的缘故,涂抹在唇.瓣上的口脂极易晕开。
经她方才无意间抬手时,手背不慎碰到唇.瓣,口脂晕花了大片。
那时,他年纪尚小,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心动,只觉得她连睡觉都很好看。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他的阿予是这世间最美的姑娘。
只是这么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小事,时隔多年再想起来,竟也恍如昨日,惊艳万分。
想起从前,霍无羁眉眼更是泛起星星点点的温柔。
好半晌,温予回神,对上的却是一双狭长漆眸
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他看她的目光,温柔,赤忱,又热切。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她问。
霍无羁摇摇头,垂下眸子,不再看她,耳廓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
温予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心中再次暗暗道:“我得想个办法,进去他的书房看一看。”
书房,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一个极为私密的场所。
她有点担心,如果她冒然提出要去他的书房,会不会被他当做窥探隐私的精神病患者。
虽然,在这个朝代,并不这么叫。
此时,她还不知道,凭借她在霍无羁心中的分量,别说是去书房了,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定也想都不想就去了。
其实,她也并非是如此迟钝。
他眼底的情意,她其实能感觉到一些的,尽管他看向她时大都极力克制着。
但大多时候,都被她刻意忽略了。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藏在心里的那缕情意,究竟是对她,还是对一个与她同名同姓,就连长相都一模一样的女人。
尽管此时,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但没有得到确定之前,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过多利用这份情意。
她相信缘分,也相信因果。
万一,那个人不是她。
她妄用了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情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