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雀这件事情并不是很认同。
但还是在秦未垂首时朝他投去了赞扬的目光。
“你就不怕,你妹妹这辈子都不再理会你了?”秦执年问。
秦未摇摇头,笃定说了句:“最迟明日,她就会理我。”
“你就这般笃定?”秦执年又问。
“若要让小央彻底从这件事情里走出来,还差一剂猛药。”
“什么药?可要为父帮你一把?”
秦未摇摇头,丝毫不客气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爹帮不上忙。”
“你准备如何做?可千万别过火了啊。届时,若你妹妹当真恼了你,我可管不了。”
“小央若想要彻底从这件事情里尽管抽身,唯有将她隐在心里的那段情意打破了,揉碎了,碾成泥,才能重新开出花来。”
秦未说完,又朝秦执年拱拱手,保证道:“爹爹放心,这件事情,儿子有分寸。待明日以后,定当把熟悉的小央还给你。”
秦未从书房离开后,秦执年一遍遍在脑内过着他方才说过的话。
好半晌,他才沉吟了句:“这小子,对感情之事有如此感悟,该不会是有心仪的姑娘了吧?”
清极不知寒(九)
秦未离开以后, 厅内只余下霍无羁和温予二人。
原本,他只拿了两个果盘进来,秦未方才离开时抱走了一个, 如今只余下温予面前那一个, 她一边吃一边回想方才秦未同她说过的那些话。
霍无羁则安坐在一旁饮茶,时不时抬眸看她一眼。
好几次,见她没有发现,他反而越发大胆起来, 目光从时不时扫来, 变成了直勾勾、赤条条地看着她。
番石榴汁.水浓郁,没一会儿,她手上的那柄白玉汤匙上被染上一层耀眼的绯色。
霍无羁的眼神慢慢从果盘里那支被染红的白玉汤匙往上游走, 行至她唇间时,目光顿住,再也移不开。
原来, 不止汤匙, 就连她的唇.瓣,也被番石榴浸染成了馥郁浓艳的朱色。
但是有点不均匀,就像涂在唇.瓣上的口脂被酒水打湿,晕开。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春日的一个午后。
小院的梨花开得正盛,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梨树下赏春。
桌案正中间摆着一盘阿予早上才从果农手里买的枇杷, 他和小北手上还一人拿了一串冰糖葫芦。
这是阿予给他们提前完成课业的奖励。
而阿予则不知从何处寻得了一件锈迹斑斑的小铲子,更是从梨树下挖出了一坛不知什么时候埋下的梅子酒。
但她的酒量实在是浅的很。
仅三两盏酒下肚,便有些醉了。
她慵懒伏在桌案上, 杏眸潋滟, 春光流转,更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和小北。
轻风拂过, 梨枝轻颤。
梨花簌簌,随风飘落,落在她的身上,发间,和脸颊。
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