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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57617 字 2个月前

。”

奚静观与燕唐交换了个眼神,又问他:“后来呢?陶融把桃红送给谁了?”

小童儿答:“桃红的表哥。”

燕唐回忆片刻,才说:“阿娘确实说过,桃红已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下落不明的表哥。”

桃红事发不久,陶融恰好要回古塘州陶氏,元婵便将桃红交给了他,看来回古塘州是假,送桃红才是真。

奚静观也想明了原委,轻蹙黛眉:“陶融阴险狡诈,一时半会儿怕是揪不出来。”

燕唐心下暗自忖度,话锋却陡然一转,低声与奚静观耳语:“那证据如今在谁手里?”

他说的证据,是奚静观在若禅寺中挖出来的罪证。

奚静观正要回他,坐在椅子里的小童儿就出了声:“许琅。”

他既是官仪近前伺候的人,知晓些许机密也不足为奇,奚静观没放在心上,又对燕唐说:“我算准了日子,假意让洪福将东西偷了,替我们送去点玉侯府,那日在侯府当值的人,就是许琅。”

燕唐稍一权衡,又说:“许琅现在在什么地方?”

奚静观摇头。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了眼前这个非比寻常的小童儿。

小童儿朝他们笑笑,道出了许琅的下落:“宫中。”

奚静观惊讶难当,燕唐正欲细问,元宵就跑了进来:“三郎君,三娘子,宫里才下了旨,传薛仰止面圣。”

奚静观起了疑思,困惑道:“薛仰止本来就是圣人跟前的宦官,有什么好传的?”

元宵双眼晶亮,像是知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话中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三娘子有所不知,此薛仰止,非彼薛仰止。”

奚静观望了一眼点玉侯府的小童儿。

他宛若一个木头雕出来的小童子,问一句,才答一句,无人与他说话,他就安安静静出神发呆。

元宵激动道:“三娘子可还记得那个听音元宝?”

“唔,”奚静观顿了顿,“略有耳闻。”

元宵拍了下手,说:“那人极擅易容之术,圣人指派下来的宦官薛仰止,早就死在了官仪手里,如今这个薛仰止,常年吊着嗓子,以次充好许多年,终于在阴沟里翻船了。”

易容之术?

可不就是么,想当年,只要奚静观在若禅寺内一点头,她就能免去罪女之名,摇身一变,变成绛山祈氏。

看元宵如此慷慨激昂,燕唐绕到他身后,轻轻用扇骨敲了下元宵的脑门儿,生怕他一不留神,将舌头咬断了。

“薛仰止怎么翻的船?”

元宵冷不丁挨了一痛,犹如热火上登时被人兜头淋下一桶冰水,单手捂住额头,声音好歹低了许多:“许郎君在点玉侯府忍辱负重许多天,晨光熹微之时入宫呈过证,还顺带上报了一条侯府秘辛,薛仰止他……没净身。”

“没净身?”

燕唐一阵好笑,“真是造化弄人。”

奚静观无言过后,视线又落在了小童儿身上,小童儿听了,却依旧面无表情。

元宵风风火火而来,领了个小尾巴而去。

他一手牵着木愣愣的小童儿,一边偷偷地冲他瞪眼。

“鸟。”

小童儿抬起手,指了指元宵前头。

元宵低头一看,若再晚一步,他就要将这只不识好歹的鸟给踩死了。

他收了脚,抱怨道:“好个不怕死的鸟,怎么还往人鞋底下钻?”

小童儿鄙夷地看看他,又垂眼看鸟:“喜鹊。”

元宵常年随燕唐混迹鸟禽堆里,焉能识不出一只喜鹊来?

他道:“哪有这么难看的喜鹊,劝你莫在关公面前舞大刀,撒谎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