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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75978 字 2个月前

转换,依依道:“我躲在寺外,所幸山中草木众多,能遮蔽一二,我本想入寺艰难,转头就走的,可守在寺门外的金卫忽然动了起来,我一害怕,就打消了回程的念头……”

奚静观:“……”

文若雨这话,便是去骗三岁孩童,也能让人寻出破绽来。

“普渡寺本是一片昏暗,连盏灯也不敢点,突然就起了火,火光冲天,热浪扑在我的脸上,烫得我发慌。我知道这是又误入是非之地了,探头一看,便见……孔洽将几个五花大绑的金卫,推入了火海……”

文若雨所言与燕唐的推测不谋而合,奚静观收敛心神,道:“仅凭这些,用处并不大。”

文若雨却又说:“普渡寺大乱,我趁机回了曹府。”

奚静观失笑:“好吧。在曹府,你又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曹府华贵,我不认识路,误打误撞跑到了曹士卿门前。”文若雨被她一看,便也不装了,脸上的担惊受怕瞬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高,“我听见他与仆人说话。”

“他说了什么?”

文若雨轻吸了一口气,道:“他说,人头上少了一支凤钗,让仆从去找。”

奚静观顺势而为:“这倒稀奇,人头好端端的摆在那儿,怎么会平白丢了一支凤钗?新娘活过来了?”

文若雨听罢,却将心中的猜想和盘托出:“我猜,那凤钗在喜娘手里。”

奚静观波澜不惊:“你说说看。”

文若雨道:“看新娘嫁衣上的血色,喜娘迎新娘上轿的时候,不可能瞧不出端倪来。”

奚静观眸光微动,转念一想,“如此说来,新娘子的娘家怕是也……”

“迎亲途中稍有不慎,曹士卿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文若雨神情恹恹,“众目睽睽中,曹士卿不会冒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喜娘是他的人。”

奚静观没有反驳:“此言在理。”

文若雨接着道:“可喜娘在曹府门前见了那颗人头,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奚静观也道:“而且,她跑得最快。”

她说完,心弦一动,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你是想说,新娘头上的凤钗在她手里?”

文若雨噙了一丝笑:“去看看吧。她若是为财,也能佐证新娘早就死在了家中,与普渡寺毫不相干,她若是良心未泯,有意留下罪证,就想法子撬撬她的嘴。曹士卿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文若雨说着便起了身,杯茶未动,好似她远道而来,只为了捎过来两句话。

奚静观送她出了府门,情真意切道:

“多谢。”

文若雨的脚步却生生顿住,低低回道:“我又不是在帮你。”

“其实曹士卿也没做错。”文若雨心生慨然,“他大张旗鼓入宫请旨,不就是为了寻众人做个见证吗?这天下,再没有比皇权更至高无上的了。”

奚静观沉静片刻,“以他的立场,此事确实是必须为之。”

文若雨笑道:“连我都能觉察出京州中的山雨欲来,朝野上下无非分作两派,不入房氏,就只能做点玉侯的走狗了。也有明哲保身的,他们的下场,三娘子也知道了。燕公生死未卜,戚将军病死狱中。”

奚静观诧异于她竟然看得如此透彻,又听文若雨道:

“庭郎君能自滁阳王一案中全身以退,不也是房氏一手操办吗?一方在明,一方在暗罢了。不过是乌鸦笑煤黑,谁又有资格看不起谁呢?”

文若雨仿佛打开了话匣:“你呢,若在京州立足,是随波逐流,还是坚守己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燕唐在侍郎府中,听刘宴唠叨半晌,耳朵里都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