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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110065 字 2个月前

判。

终于,自厢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燕唐溢出苦笑:“真是人小鬼大,我们还没哄他,他倒先来哄我们了。”

世事无常,逼人以笑装欢。

原来这就叫天地不仁。

元婵是被人吵醒的。

嬷嬷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开口:“夫人,栾淳、栾淳不见了……”

元婵以手撑住额头,声音几不可闻:“封锁府门,给我搜。”

嬷嬷支吾道:“府中上上下下、边边角角,一处也没敢遗漏,都经人查看过了。如今……只剩松意堂没人敢去了。”

她的眼中映着明亮的烛火,元婵看过去:“去查。”

嬷嬷这才说:“宝珍婆婆拦在门前,说老太君需要静养,那些护院,哪里敢进去打扰?”

元婵忖度一息,冷静道:“若栾淳当真躲进了松意堂,那些童儿合该来报,既然堂内至今都相安无事,松意堂便不会是他的藏身之所。你去告知府中的几位管事,让他们打起精神,看好府门院墙,我就不信,他还能生出翅膀飞出去。”

嬷嬷应声“是”,见她疲乏不堪,放下帘帐,才轻手轻脚退出了门外。

今时不同往日,燕府中灯火通明,护院个个将眼珠瞪成铜铃,生怕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仆役直奔府门而来,护院将棍棒一立,道:“你,哪个院里来的?”

“松意堂。”

“回去回去,”护院一脸不耐烦,“婵夫人下了命令,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夜也不能迈出府门半步。”

仆役唯唯诺诺,话音却很清亮。

他道:“老太君醒了,融郎君命我去西门寻郎中来瞧。”

说着,仆役便自怀中取出块玉佩,正是陶融常佩之物。

“老太君?”护院面露迟疑,又拧起粗黑的双眉,问:“这大热的天,你戴顶帽子做什么?”

旁边的护院看他大惊小怪,笑话道:“我看你是被栾淳吓魔怔了,怎么疑神疑鬼的?栾淳可是个哑巴,又不会说话,他能是栾淳吗?”

护院回瞪一眼,又将仆役上下打量一阵,不敢拿燕老太君玩笑,挥挥手,将人放了出去。

眨眼功夫,月光就黯淡了。

云层遮天蔽月,狂风大作,卷起飞沙走石,叩向沉重的红漆府门。

护院站在门边,向外略一张望,惊讶道:

“呦,要变天了。”

燕氏祸起,贺知年断然不会坐视不理,锦汀溪一干衙役东寻西查,可栾淳这个人,竟真如人间蒸发,自此彻底不知所踪。

贺知年焦头烂额之际,城郭柳氏又来报官:柳仕新外出游山,再没回来。

栾淳由柳仕新举荐入府,如今二人双双失踪,前因后果稍一掰扯,也就不言而喻了。

燕元晨急火攻心,老太君突如其来的病还没见好,燕府的主子就又倒下一个。

不安与惶恐排山倒海般向元婵袭来,汹涌着、呼啸着,吞没了她的耐心。

她向燕佟之夫妇传书请罪,一封又一封,却都如秤锤落井,似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斋藤馆一日胜过一日喧哗,这一个月里,京州的老宦官来得比往常十年都勤快。

听说那豆子大的新听音又加了官,名头长长的好大一串,一传十十传百,如此口口相传传入燕府时,就只剩下“威武”二字了。

燕唐听了,奇道:“威武?与他八字不沾一边儿。”

彼时奚静观正在作画,喜官的话音还没落地,她就折断了笔。

墨点四溅,开出一朵朵细小的花,福官连忙过来擦,嘴上不断说着:“白日折笔,不祥,不祥。”

连日阴雨连绵,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