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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84456 字 2个月前

“你再上两炷香,诚意更足。”

奚静观抿唇轻笑,开口调侃。

燕唐却挑眉道:“有何不可?”

他托起半边脸,认真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燕唐一敲桌子,拍板道:“就叫它‘灵吉青枣大菩萨’吧。”

奚静观迟疑片刻,打量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折扇上。

“这折扇怎么不见你供起来?”

燕唐自有一番理由:“此乃至宝,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是要时刻带在身边的。”

他显摆完,又用手指滚了滚那两颗青枣儿,接着说:

“这枣儿我也喜欢,可我若与两颗枣形影不离,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他问得一本正经,奚静观也答得一本正经。

她将燕唐所说的情形设想一番,道:“不傻。不过卷云叟下次写的话本儿里,或许可以一窥燕三郎君的风姿。”

燕唐抬眸:“你对卷云叟,倒是钟情得很。”

文从嘉拎着一壶酒,一步三颠,跌跌撞撞往前方的小院儿行去。

熏天的酒气扑在门板上,他晃了晃身形,推了两下,才将门给推开。

门在关上的一刹那,半掌之宽的门缝里却挤进来一只手。

“从嘉兄。”

文从嘉手劲一松,眯眼将门外的人瞧了好半天。

“来者何人?”

他不知喝了多上酒,说话的尾音都颤上了天。

竖起一根指头,连人也对不准,只向着门板,又问了一遍,“何人拦我关门?”

门外的人嗤笑一声,用力将门一推,大步迈了进来。

“从嘉兄贵人多忘事,连我都记不清了。”

这人身量比文从嘉高些,在他脸上覆了一层影。

文从嘉霎时酒醒,三魂惊飞了俩。

酒壶落地,碎裂开来,在他脚下洇湿一片。

文从嘉张张嘴,喉头却冻住了一般,挤不出半个字来。

过了一刻,那道人影才消失在了巷口。

文从嘉听不见脚步声了,则这才腿脚一软,背靠着木门缓缓跌坐在地。

他头晕目眩,指尖触到身旁的钱袋,才骤然醒过了神。

钱袋上绣着金线,文从嘉转动脖颈四下观望,飞速将钱袋拢在了怀里。

洒在地上的酒水拌着黄泥,沾了他一身。

文从嘉分明是在自家院中,却小心慎微,仿佛是在做贼。

挑水的两个老头儿卸下肩上的扁担,坐在巷口的大青石上歇脚,以手作扇扇了扇风,扯下腰间泛黄的粗布拭去脸上的汗。

年轻点儿的那个将眼一抬,额上的皱纹排作了一排。

他盯着远去的背影,问道:“那是谁?”

同伴辨认许久,才说:“瞧着脸熟。”

他才说完,脑中灵光忽然一现,两手在膝上一拍,断定道:“是燕修之那个小妾的兄长,詹书帛。”

巷口生有一株枯死的老树,圆滚滚的夕阳攀在光秃秃的枝丫间荡秋千,固执地不肯下山。

炊烟袅袅,文家的大门又起了门闩。

文从嘉在家中龟缩了半天,换了身体面的衣裳,红光满面,腰杆儿挺得板直,两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出了门。

远远看去,他好似一只头顶红冠的大公鸡,斗志昂扬,准备啼晓。

——他又要去赌钱了。

锦汀溪西畔,一座高楼临水而建。

溪上渔火盏盏,安乐坊内灯火通明。

门前立着个孔武大汉,他自鼻腔里喷出一声粗气,唇上的粗硬胡须不动如山,却将文从嘉吓得打了个冷颤。

这人皮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