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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51444 字 2个月前

线,说书先生顿时魂飞魄散,惊恐万状跪在红台上,膝行几步向前,拖了长长一道水痕,冲于之闻磕头道:“于不良,徐题他……他方才真的还在!”

于之闻不作他想,佩刀出鞘,寒芒初现,牢牢架在了说书先生脖子上。

“找不到徐题,你的命,我的命,诸位所有人的命,都不够陪葬用的。”

他说着,悠悠向虚空吐了一口气。

说书先生眉梢一抖,“于不良,他方才真的……”

于之闻手腕一翻,佩刀贴上了说书先生的侧脸。

说书先生全身一抖,霎时如坠冰窖,只觉四肢百骸俱是冰冰凉凉一片,眼睛一偏过去,就能看到自己惊恐的倒影。

“老东西,告诉本官,徐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跑来与人吃酒的?”

说书先生想了半晌,含糊不清道:“几天前。”

于之闻轻轻笑出了声,看他这幅模样,就知晓他定然没作留意。

说书先生缓过了劲儿,突然道:“文从嘉!定是文从嘉将徐题给藏起来了!”

于之闻心下嗤笑,面上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文从嘉前脚才去府衙报了案,紧跟着,元府的人就带来了元婵的死令。

这老东西方才还说徐题在吃酒,文从嘉一来不会□□之术,二来没有双翅去飞,怎么将人给藏起来?

于之闻叹口气,将刀一收,笑道:“罢了罢了,认命罢。”

他话音落地,两肩向下一耸,脸色一片死灰,坐在红台的台阶上发呆。

于之闻溜须拍马半生,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适才于之闻说“诸位所有人”,倒将台下看乐子的人吓了一跳。

距那红台稍近些的酒客彼此对望一阵,用广袖遮掩着你指我罢我指你,终于挑了个胆大的走上前来,谨慎问道:“于不良,那个陪葬之说……”

于之闻脑袋不动,只掀起眼皮,唯恐天下不乱,吓唬道:“许二娘子,死于徐题之手。”

顷刻间,一片哗然。

众人识趣地将心声埋进了心坑里,尽管心痒难耐,却没胆色掺和,于之闻这话倒成了妙药灵丹,催化种种心声破土而出。

原先他们还当于之闻是编了瞎话来诓说书先生,可事情一旦牵扯到锦汀溪五大氏,再将他的话琢磨一会儿,便知这话是正儿八经的——徐题消失在了斋藤馆,许氏怎肯善罢甘休?

寻不见徐题,于之闻的官帽定会不保,可贺知年也不是昏聩乱臣,万不会放任许氏将无辜之人拖进水中。

什么陪葬之说,不过是于之闻信口开河,能哄骗一个就哄骗一个。

有人将头颅四下转转,神游在外道:“徐题是谁?!”

没几个人知晓徐题是谁,无人在意一个癞头的穷酸秀才。

徐题初来乍到的那几日,还交不起饭钱,只敢躲在隔间外偷听人讲话,听得心痒痒了,便要时不时插进几句没头没尾的说教来。

若被人逮住了,自是免不了一通奚落。

可大多时候,他是懦弱的、谨微的,嘴上逞完威风,心里自在了,说完就要躲起来。

兰芳榭。

引鸟儿背着大葫芦又踱了进来,行至廊下时,抬头逗了逗透云儿。

约莫是引鸟儿长得像鸟类的缘故,他很得透云儿的欢喜。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石亭里点起了两盏红灯笼。

奚静观低着头,瞧不清面上表情,正在为点心涂药。

引鸟儿捶了捶瘸掉的右腿,边走边道:“小师父没去元府看看?”

他的声音一传过来,喜官便对在旁伺候的小童使了个眼色,小童低身退下。

赶巧儿奚静观也涂完了药,喜官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