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白,你不配我恨。”
言清一愣,见青年缓缓道:
“别说前辈了,你甚至都不能和我师尊相提并论。他是人族正统修士,天机录在册仙尊,而你呢?”
麟岱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嘲讽。
“你甚至连自己是哪一族的生灵都不知道,你就是个来路不明,鸠占鹊巢的疯子。”
“你占了楚佛谙的身体,一举一动模仿着他的样子,当着是个可怜虫……”
麟岱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掌风打断了发言。他闭起眼,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炸开在脸颊上。
言清弹开不知何时出现在麟岱发间的蜜蜂,轻柔地捻起头的一缕黑发,置于掌间揉了揉。
“瞧把你吓得。”
言清打趣道:“这么信不过我,怕我打你?”
麟岱出了身冷汗,他知道言清在故意吓他,讪笑道:
“嗯,毕竟我昨日被按在水里,差点淹死。”
言清沉默了,他两手并用,将指尖光泽柔顺的长发变成小辫。
一边编结,一边说:
“昨日是我不对,我太激动了,泽渊原谅我吧。”
麟岱注意着言清缠着他发丝的手,那是天赐的宝物,最适合握剑的骨肉。麟岱曾在睡前珍重地吻过那方骨节,如今,却被个丑恶的灵魂操纵着活动,这让麟岱抓心挠肝,难受的不行。
言清并没有他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很平静,麟岱的激将法什么都没激到,他没有挫败,继续说道:
“原谅什么?你没做错,你只是无能而已,毕竟没有楚佛谙的身体,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听了,忽然耸动肩膀笑了出声。
“小坏蛋。”
言清说着便点了下麟岱的鼻尖,温柔宠溺,同楚佛谙如出一辙。
“睡懵了吗,连前辈都不认识了?”
言清这样是要把伪装进行到底了,麟岱付之一笑,道:
“一点都不像。”
男人挑眉,展臂于麟岱面前转了一圈,将自己全方面地展示给青年看。
“泽渊还是不明白啊。”他说。
“虽然你哭起来最好看,但我还是不介意哄你开心。像与不像已经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合适,懂吗?”
见麟岱没反应,他又说道:
“待会会有人来为你收拾打点,今日午后,我们便外出游历。”
麟岱一惊,言清若将他带了出去,两人的行踪岂不是更难追寻,如果鹿鸾山找不到二人,他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可出了涅罗宗,他才有更大的可能逃走。麟岱抿唇,问:
“你想做什么,将我带出去杀掉吗?”
言清露出了个奇怪的表情。
“我楚佛谙可不会伤害自己挚爱的仙君。”
麟岱不耐烦地蹙眉。
“你才不是楚佛谙。”
言清没和他计较,只是道:
“好好准备,我马上来接你。”
言清行动很快,这边说要走,那边就来了辆天马灵辇。天马算是上修界最美丽的一种灵兽,洁白高大,性情温顺。只是昂贵无比,麟岱没舍得为自己弄一匹。
“走吧,泽渊。”
言清看着怀抱九色猫依依不舍的麟岱,并没有露出急切神色,而是好脾气地劝慰:
“你都带了琼牙了,也不缺这一个,也带着吧。”
麟岱将猫猫粉红的鼻尖吻了又吻,终于还是放在了原地。
“九公主,就拜托你照顾白羊他们了。”
他摸摸猫猫的胸脯,又捋了捋它的尾巴。
“你们都要好好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