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谋,西荒若明面抗旨,岂不是让出主动权,将原本的有理也变作没理了?
再者说,大将军和稻家二十万狼鹫精锐皆在前线定魔关抗击雾海,你舍得不管他们?”
“哼,我就知道,你果然身上领了差务。
正卿大人新官上任,第一把火要向枢密院表态,先拿下我妖宗么?”
话语冷硬,她语气倒还挺柔和。
稻琼板直的身体软下来,微微往后靠,将怀中美人兜抱在怀里。
被顺毛摸舒服了,少将军眯起眼睛,偏偏还要露出尖牙抗拒吓她。
“妖宗之国现在可不欢迎跟玄门混迹在一块儿的人。少卿大人胆子大,敢这个时候来我宗国,就不怕把命丢了?”
这人,明明是担心她的安危,怕路上她再遇袭出了事,却总喜欢拐弯抹角放些狠话。
萧缇笑着凑上来亲亲她的下巴,“不怕,阿琼对我最好了,有你在,谁也伤不了我。”
“更何况……”
美人坐她腿上,圈住少将军的脖子,歪头道:“我若不亲自来,焉知长老不会再从旁的途径听些小道消息,又生我的气?”
猫妖嘴硬:“我生什么气了?”
“冯家表哥住进前院以后,是谁一连三封信里都只写着‘安,勿念’的?
又是谁叫人去信跟琥珀说,我的少将军吃不惯环琅州的醋,叫寄一罐过来?”
秦洛惟,不会说话你闭嘴行不行啊!
老底儿都被人掀了,稻琼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这出,手抠着褥子绷起脸不说话了。
萧缇却是一副开心的样子,伏在她怀里,凑上前绵绵的亲她,“阿琼,我真的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再多的别扭也被她哄着亲没了,稻琼将这个吻加深,只吻得美人喘不过气才放jsg开。
她低声道:“怎么不想,我都想下令叫人把你从京城掳走带来了。”
“对,我就是生气,我还难受。你明明是我的,跟那姓冯的有什么关系?
你上辈子为那男人穿了嫁衣,现在萧、冯两家还撮合你们……”
这猫妖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萧缇心底一瞬柔软得不像话。
她起身从少将军怀里离开,亲亲她的唇角,“等我片刻。”
稻琼不明所以,耷拉着耳朵乖乖在床边等着,一刻钟后,萧缇回来了。
室内灯火似一瞬明丽了起来,少将军站起来,满目惊艳,目之所及尽是冶艳的红。
凤冠霞帔、嫁衣吉服。
萧缇一步步走近前来,殿内明亮的灯火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