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意思,枢密院这次是要偏私放玄门一马了?”
稻建桓无奈,“我只是与你开拓思路,结果如何谁也不知。
需得看你们此次呈上的证据如何,够不够叫枢密院斟酌后下定决心铲除掉当今玄门这五大门派。
无论朝廷最后作何决定都自有道理,你在望京台把事情做好,其余的便尽人事听天命吧。”
“凭什么!”
稻琼脸色黑沉恼怒,“当年也是这样,我和营中弟兄们杀了那头雾海狂兽,八百人死的只剩十八,说好的北地援军在哪里?谁又给了我们交代?”
“对,人人都有私心和立场,我也不求枢密院的国老们大公无私,我只想求一个公平,为什么就是求不到!
六年前的时候您让我放下……
好,我们营往北巡关时遇见狂兽是意外,反正羸弱的北地边军过来也是送死做不了什么,他们权衡利弊率先护扶后方百姓离开情有可原,我和死去的兄弟们自认倒霉。
可现在呢?到底还要怎么妥协?
上头以权术制衡八方,因为这天下人比妖多,为了安抚□□,就要对玄门重拿轻放,无视甚至包庇他们犯下的罪行么?”
谁说要对玄门重拿轻放?
枢密院若不重视,怎会敕令玄门大派各掌教齐至望京台受审?望京台可是除魔司的主场。
再说,朝廷包庇什——
稻建桓手一顿,将手中茶盏放下,抬眼看向她,笑了起来,抓起一份书简砸了过去。
“跟你老子耍心眼,你再活二十年再说!想问什么直说,别绕圈子!”
稻琼忙伸手接住书简,眨眨眼,面上装出来的激愤模样散去,嘿嘿一笑,凑近前来。
“爹,我听说,玄门掌教一个都还没到,暗地里却派门下弟子押了一批大妖进京,这是真的吗?”
拐弯抹角的,原来女儿是从哪儿听到一些传言,跑来找自己确认来了。
大将军事务繁忙,挥挥手赶女儿出去,“少来烦我,玄门大妖的事情归你们除魔司,兵部又不管这些,你问我作甚。”
稻琼摸摸鼻子有些泄气,可临出门前却又被稻建桓叫住了。
老父亲头也不抬,继续批复着西疆军情,淡然道:“人被玄门送来,交由刑部收押了,没让除魔司经手。
宗篱那老狐狸浑身长满心眼,知道这是玄门故意丢出来引他查问放的饵,所以望京台这段时间平平静静的,不闻也不问。
你别自己蹦出来。”
“物伤其类,爹知道你心里不好过。
但这些人被卷进了风浪中央,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