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嗦了嗦手指头,把手往狼犬毛上擦了两下又来牵稻琼。
少将军嫌弃退了两步,他嘿嘿一笑,干脆背着手蹦蹦跳跳在前头带路。
走了一会儿,男孩在一条黑jsg瓦之下白墙已变成灰色的古旧小巷中央的深棕色木门前停下。
他拉起门环叩响,回头介绍道:“姐姐,这是我家后门。
我堂姐刚刚派人跟我传话,说前门那条街被差官封锁了,现在暂时走不了,叫我从后门回去。”
以纪家的家底,这所宅邸必定是坐落在桐城最繁华的内城区,正大门也开在城中主路上。
正门那条街被封锁……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堂姐就说让我别在外头玩了,先回来再说。”
纪珣跟开门的老门房打了声招呼,用京城人听不懂的方言问了几句,随即脸色一变,男孩蹦起来一边喊“娘”一边往前跑,跑了几步却又停住,回头来想拉稻琼一起跑又扯不动。
平海将军一只手向后虚扶做保护状半挡住萧缇,另一只手正被小男孩抱着往前拉。
她纹丝不动站定,居高临下瞧着他,慢悠悠抬手,纪珣就挂她胳膊上晃悠被吊起来了。
“做什么?”
“姐姐救命啊,我娘被官差抓起来了!”
纪珣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晃,对着院子里洒扫的仆役大声喊:“快去跟我爹说,叫他别慌,咱家的大后台来了!”
第33章
敞亮阔气的堂屋里, 下人奉上茶以后便俱都退下了。
纪珣的父亲纪柏年纪并不大,瞧上去约莫三十许,和稻琼她大哥差不多。
与其说纪老爷是个富家员外, 不如说更像是个俊雅的青年书生。
纪珣此时耷拉着脑袋, 已经被他堂姐揪到了一边训斥。
女孩看起来比纪珣大不了两岁,但言行举止稳重可靠,仪态不知甩了那小狼崽子几条街。
互相见礼后, 纪老爷对着客人笑道:“小儿顽皮,叫少将军见笑了,不知这位小姐是——”
“自己人。”
稻琼懒得寒暄详细介绍解释,将兜帽摘下, 以行动破除纪老爷对萧缇的戒备之心。
她头顶一对簇毛尖尖的绒绒猫耳弹飞了压趴耳朵的夹子,立刻就从发间耸立了起来。
平海将军中的那道玄门破幻之术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完全将长尾和猫耳施幻收住。
“纪珣说前头那条大街被官差封了, 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稻煦先前是怎么跟桐城这边联络打的交道, 纪老爷对将军府似乎极为信任。
此时知晓少将军对身边跟着的陌生女子信任有加, 他便也连带着放下了防备。
纪老爷点点头没多问, 径直便将府上发生的事情告知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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