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
二哥身边那群人的确有人沾了人命,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案了。
逃了这些年,他们改名换姓辗转来到京城,原本穷乡僻壤的案宗原件找不到,苦主也没有,司衙犯不着自找麻烦调来几千里外他地府衙的案子重启。
就算真出面将这群人抓起来,证据不足,也顶多将他们塞牢里关一阵子,吓唬责罚一下就放了。
但这刚好能给二哥一个教训,叫他留个心眼,别再跟个靶子一样去外头招摇,轻易相信结交些不知根底的朋友。
稻琼假模假样关心过二哥的伤,好奇道:“你跟嫂子是怎么回事,我瞧着好像闹了别扭?”
那群兵士提前得了吩咐,知道稻家是想给自家二公子一个教训,专门找叫他疼的地方下手。
稻泽身上其实看不出什么明伤,下巴也是他自己不留神磕地上擦伤的。
但宋傅瑶不知道,只以为丈夫偷偷跟歹人厮混犯事被官差拿了,司衙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留情放了他一马。
太府管国之钱谷,向来是极看重官员的官声清名。
宋少监廉洁奉公,宋家往上数三代也都没出过什么恶徒,可丈夫稻泽单是正月就进了两次牢房。
第一次见义勇为行善也就罢了,可这回是因为什么?
宋傅瑶看丈夫身上没什么伤,竟还抱怨官差下手太狠不留情面,丝毫不悔过认错,当即便失望流泪要与他和离。
夫妻二人那晚闹了一场,第二天宋傅瑶也没有出门,派人去太府司衙请了一日假,稻泽也自此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了。
不过好在似乎心结解开,二人又恢复了以往和睦。
稻泽听妹妹问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摆手道:“没事儿,你嫂子跟我闹了点小别扭,服软道了歉,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胡吹吧,也不知道是谁这段时间天天在府里待着娘子长娘子短的围着嫂子转。
稻琼觉得二嫂肯定是烦他了,这才趁着自己在府里窝着养伤的时候把丈夫忽悠推小姑这儿来。
萧缇与她说,她父亲死后,稻家被稻泽连累,政敌攻讦名声败落,将军府大厦将倾被查抄前,稻泽便与宋傅瑶和离了。
但她死后,二哥病死狱中,太夫人和大哥他们被贬为庶民出狱,是宋傅瑶出面接济救助的。
小狗终于攀着绒毯爬上了软榻,吐着舌头歪靠在她盘起的腿边喘气。
稻琼伸手摸了摸哈巴狗的脑袋,只从萧缇的描述中看,她觉得二哥二嫂是真有感情的。和离许是二哥不想牵累嫂子。
至于萧缇……她心头又涌上了一股烦躁的情绪。
她与萧缇已有六七日未见了。
期间那女人给她写过两封信,在信里很多事情都不好明说,萧缇便只寥寥提些身边发生的小事,字里行间透出些期盼与关心。
稻琼知道她是在隐晦地问自己近况。
她也想过回信,但每每提笔就停住,直等砚台都快干了,也没能憋出几个字来。
其实也没必要跟那女人产生太多联系,派人盯着就够了。
而且,她真指望自己信那一套所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