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色面具作为障眼法,一起混进了这座被结界严丝合缝保护起来的堡垒。
“十六夜。”羂索沉声。用织面人威严的声音喊出她的名字。
面灵气儿时最怕父亲以这样的口吻呼唤她。
金色面具被面灵气抬手抢回。纤长的手指微动,面具隐匿与她自己的空间中。
“放了嗔吧。她的灵魂救不回来了。”
羂索沉默片刻,“可以。只要你将夏油杰的尸体带来。”
漆黑一片中,恢复了最初的死寂。面灵气久久的沉默,代表着最后一次谈判的决裂。
结界外已是废墟一片。
三位这个时代的特级,以足以毁灭半个地球之力,不遗余力炮轰着脚下的固若金汤。
“五条悟、夏油杰、乙骨忧太。原来如此,他们是你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底气吗。”
羂索缓缓站起身。
他是真的厌恶这具苍老的身体。尚未得到狱门疆的他也不想与这个时代最强的六眼真正交手。
“下一个世纪再见吧。如果他们还能继续存在。”
羂索布下二道结界,将面灵气封锁在内部。他一下召回她所有的战斗面具,以重力袭击粉碎了近一半。
霸道的结界在禁锢中探寻到面灵气的隐匿空间,生拉硬拽,金色面具终是在面灵气不敌眼前人的威压中,缓缓露出了原貌。
锁链似藤蔓缓缓攀上面具,羂索要将「贪」与「痴」和嗔锁在一起。
两面宿傩的状况比较棘手,但仅仅是他与三张面具的话,足以从三位特级手里逃脱。
刹那间地动山摇,第一道结界在羂索转身离开的瞬间被打破。
夏油杰放出所有的持有咒灵,将破碎的结界外沿围起。
被震碎的山谷轰然坍塌,阳光照射下来,羂索竟一时无法适应刺目的光芒。他觉得身下的黑影有细微变化,但只有一刹那的不对劲,无从深思。
“哦呀,又见面了呢。”
五条悟站在“织面人”的身前,笑着挥手打招呼。
夏油杰瞥见残垣废墟中,属于面灵气面具的残骸,慢条斯理的步伐骤然调整,他一下消失在原地,身影再现,已经出现在了织面人的身后。
十六夜想要父亲的遗体得到完整的安眠。
杀招收回,暴起青筋的手松开拳头,他钳住织面人的肩膀,用力之大,哪怕羂索立刻使用咒力强化身体,依旧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被捏碎。
“杀掉我吗?”羂索问身后的夏油杰,“再也没有人能够织回你心爱的咒灵了。”
“哎呀,不要提出这种为自己保命的请求嘛。”五条悟五官乱飞,得意洋洋。“不想死的话,要再有诚意一点哦。”
“比如为东京结界尽一份力,乖乖成为五条悟的狗。”
羂索:……
男人瞬间挣脱夏油杰的桎梏,拉开与两人的战线。他接连布下一道又一道结界,避免与五条悟直接交锋的同时,也为自己离开的路线铺下基础。
“想逃吗?你还欠了我们很多心爱之物没有还呢。”
“面灵气吗?”羂索布置着结界之网,故意应了五条悟的声。“有本事,夺回去。怎么,你压根看不到她现在在哪里吧。六眼。”
若是换做平时,羂索最后的六眼二字足以激怒五条悟。他的眼睛,确实看不见被羂索深藏在结界里的面灵气。
五条悟笑了笑。
再等羂索感觉些许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咩咕咪酱~咩咕咪酱~”五条悟拿出不知从哪里来的喇叭开始大喊,“被山石砸晕了吗,咩咕咪酱。”
“那种事,怎么可能啊。”
黑影之中,不知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