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动作,冷笑一声:“什么叫做也中毒了,我怎么听不懂,义父不解释一下?”
不就是中寒毒的事情吗?他难道不知道吗?
也许是江安流的眼神太过于无辜疑惑,甚至让万倾云晃了晃神,以为自己元忘了他。可是他马上反应过来,狠狠地一口咬住了江安流精致瘦削的锁骨,直到嘴里尝出血腥味才放开。
他早就想怎么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单纯地相处,拥抱,甚至是偶尔的亲吻都不能解除他对这人的渴望,他的身体,他的心里都高呼着要更多,因为知道这个人不喜欢他,不属于他,所以恨不得把这人一丝一毫地都写上自己的名字,告诉全天下的人他是他的。
也许,封他为皇后是个好主意,只有这样,这个人才会真正属于他吧。
昭告全天下……万倾云被这种想法刺激得浑身都在兴奋地颤抖,但也不忘了回复江安流的话:“义父在月氏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跟我说?”
江安流思考了一下,才哦的一声想起来了什么。
那颗老国师给他吃的药丸,不痛不痒,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早就把他望到了十万八千里了。
见到江安流的表情有了变化,万倾云强压住心中的嫉妒,用手去捏江安流的耳垂,在他身边说道:“义父就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又不是给你下毒,我自己吃毒药跟你解释什么?
如果是平常,江安流可能就会这样跟万倾云讲话了,但是今天,被万倾云捏的吃痛的耳垂和还在流血的肩胛骨都在告诉江安流,今天的万倾云他惹不起。
于是他努力地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我感觉也不是什么毒药……你看我吃了之后没啥反应,就随便吃了下。”
“随便吃了下……”万倾云重复了一句,忽然暴怒地把桌上所有的器皿都扫到了地上!
价值千金的杯皿,江安流还没来得及喝的万年老参煲的汤,昂贵的暖玉摆件都摔在了地上。
“朕这么精心养着你的身子,最好的环境,最珍贵的药膳,最珍贵的物件,”万倾云眼中划过一丝暴戾,“就是让你这样糟蹋的?”
……我又没让你这样做。
江安流还是咽下了这句话,决定今天忍气吞声。只是哪怕是他已经算是伏低做小了,万倾云今天仍然不打算放过他。
万倾云勾起一抹冷笑,一把拽住江安流脚脖上的链子,把他就这样在地上拖行:“……既然义父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身子,那朕又何必心疼呢?”
江安流终于慌了,他拼命地用力挣脱,但是手脚都被困束,加上本来也打不过万倾云,最后只能放弃,盯着万倾云的眼睛看,试图劝他放弃:“万倾云,不要逼我恨你。”
有些事情他能忍,但是有些事情做了,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可是万倾云的眼中却只是闪过一丝讥讽:“义父好像忘了,朕求着你恨朕……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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