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累吧。他不该说的!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可也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又或者是因为在心里反刍了太多次,还可能……他想他了。
他回家那么久的时候早就已经想清楚了,他对于摄政王的感情绝不只是因为他救了他一命的感激,哪怕那毒药是假的,哪怕没有那毒药,他早就已经……爱上了他,而那毒药却给了他一个幌子,一张虎皮,他能躲在那下面,假借着报恩的名义,接近他。
可是现在,他的险恶心思被另一个对摄政王有着同样险恶心思的人给看穿了。
孟学义痛苦地闭上眼睛,不住地,重重地磕头,直到满脸鲜血:“都是臣的错,是臣的妄念,摄政王跟臣什么关系都没有,请皇上……放过摄政王……”
“放过他……”万倾云半晌没有说话,表情在半明半灭的暮光下宛若恶鬼,“朕来放过他,谁来放过朕啊……”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深陷入掌心,有血丝流下,一滴两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万倾云忽然道:“你滚吧,不要让朕再听到你说这件事。”
见到皇上没有杀他,孟学义大喜过望,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表情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皇上,冒着被杀的风险,又多说了一句:“请皇上放过……”
“孟学义,”万倾云平静地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冷静至极,却像是钢针一样插在他的心里,“摄政王还不知道是谁里应外合帮朕夺取了他的兵权,你说他要是知道那个人是你,会怎么样呢?”
看到孟学义心如死灰的表情,万倾云心里却没有好受很多,心里那头住着的野兽冲破了他给他建设的牢笼,嘶吼着,叫嚣着,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宫人们,却又在那块牌匾处停下,望着它半晌,忽然道:“把它砸了,明天把这里的名字换成停江阁。”
他早就有能力让他停下,只是他不愿罢了。
这对于江安流来说是很平静的一天,而且他今天还良心大发,觉得哪怕作为舍友自己总让万倾云打扫卫生不太好,于是主动地把房间里的卫生随便打扫了一遍。
——这样软声软语说两句,万倾云总答应他吃两个冰碗了吧?
虽然浑身冷得要死,但是江安流依旧贪嘴,就爱御膳房里做的冰碗,放上样样数数的水果和秘制的酱料,好看又好吃,但是万倾云总不让他多吃。
于是这次万倾云推开门的时候,江安流还是抱着一丝期待的。
他抬起头看着门的方向,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万倾云脸色难看得像是他杀了他亲妈一样,冲过来就把江安流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力度之大让江安流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虽然有厚厚的地毯不是很疼,但还是让江安流晕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两只手腕已经被万倾云拉高到头顶,已经彻底长成的少年人轻松地用一只手腕就能把他制住,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
江安流一愣,眼神只还来得及往自己被捉住的手腕上一撇,万倾云已经抽出了他的腰带,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了?”江安流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睛。
小孩叛逆期了?前天劝他做个好人,今天就要做个坏人给他看看?
他也是倒霉,本来劝他做好人应该是白月光的工作,只是现在白月光不在了,他拉不下脸去求万倾云,于是用半开玩笑的话说得,难道他生气了?
系统也摸不着头脑:“早上出去还好好的?”
一人一统一脸雾水,江安流看着双眼不知道怎么变得通红,布满血丝的万倾云,试探开口:“你……你也中毒了?”
万倾云本来没打算说话,自顾自地扯开江安流的衣服,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