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想要见总是能见到的,可现在,竟然在没告诉家里所有人的情况下离开了这里,去往未知的林省。
阮母一辈子基本就在小小的衡源县打转,别说隔了几个省的林省了,就是本省的省城她都没去过。
有心想去见见人,可又莫名生出一股子恐慌来,那么远的地方,她怎么敢的呢。
回到家,阮母依旧怔怔的,一直回不过神来,就连郝春红招呼她做晚饭,她都没动弹。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阮父和儿子阮之江归来。
因为阮母怎么催促都没反应,郝春红眼珠子一转,自己去做了饭,当然,辛苦一通,邀功也是必然的。
阮之江向来将郝春红放在第一位,当即不悦看向阮母,“妈,你成日在家什么事都不做,就指着你做三顿饭,怎么都指望不上,还要春红这个双身子的操劳。”
阮母本就心情不好,此时一听,顿时怒气爆发,“是,我在家什么都不做,你的饭是你自己做的、你的衣服都是你洗的,行了吧。”
阮之江讪讪,声音小了些,可也不认为自己有错,“本来就是嘛,我还要上班呢,哪有时间做这些。”
“你还有脸提工作,要不是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能被逼着让出自己的工作。”阮母的气随着这一声声指责越来越大,“你天天就知道围着媳妇转,爹娘养你都养出错来了是吧”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阮父宽慰似地拍了拍阮母的手,“咱们做爸妈的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孩子过得好嘛。”
“好什么好,他阮之江和郝春红是好了,可咱们的之遥呢,都被逼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什么意思,之遥怎么了,她不是在纺织厂吗?”阮父问。
要说完全不关心这个女儿,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多关系,其实也没有,否则,阮父阮母连带阮之江这三个血缘最亲近的家人也不会如此长时间都没想着去纺织厂看一眼。
“我今天去纺织厂才发现之遥已经不在纺织厂了,听说被调去了林省,都是你们这群狠心人害的。”阮母的声音都带着些哽咽,此时她的脑海里,自己和女儿就是被恶毒儿媳欺负的小可怜。
“林省?”阮父震惊,林省距离十分遥远,从衡源县过去,得转道省城坐上三天三夜的火车,可以说,若无意外,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郝春红和阮之江同样震惊,不过,阮之江还不忘替媳妇抱委屈,“她自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连说都不说一声,这跟我和春红有什么关系。”
郝春红倒是隐隐明白,以她对阮之遥短暂观察的情况来看,对方着实是个聪明人,跑那么远,只能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害怕再被这一家子盯上,索性跑得远远的。
不得不说,着实是个聪明的决定啊,郝春红感慨,自己确实以后再也占不到对方半点便宜了。
“怎么就跟郝春红没关系,要不是她非要一份工作,你妹妹能从家里搬走吗,要不是从家里搬走,你妹妹去了林省我们能不知道吗?”阮母现在就是要把这口锅扣给郝春红,让她以后在这个家再也挺不直腰。
“我只说彩礼要一份工作,又没说要之遥的,不管是接班你的工作还是花钱买一份,是你自己要逼女儿让出自己的工作的。”郝春红可不认这点,哪怕她当时提出要一份工作的时候就猜到,最可能的就是阮之遥手上那份工作。
阮之江也跟着附和,“就是,妈,一开始你让出工作,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嘛,依我看,之遥都是被你逼走的。”
阮母这下是真的伤心了,哪怕跟儿媳对骂对打,她都没此时被儿子指责来的伤心。
这可是她全心全意疼爱长大的儿子啊,从小到大,但凡家里有的,但凡儿子要的,她什么没给过,就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