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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工资是一个月二十二,钱票什么的倒是都一样,比之前阮母的少了十来块钱。

郝春红很是珍惜这份工作,接班后每天都兢兢业业上班,准时准点,从不跟其他工人一样迟到早退,也好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是乖巧听话,没太大的妊娠反应。

反之,阮母则留在了家里。

在很久之前,儿媳还没进门,女儿年纪还小的时候,阮母也是干家务活的一把好手,只是后来,女儿逐渐长大,心疼她在外面工作回家还要继续忙活,就主动把家里的大部分家务活都接了过去。

再后来,跟女儿闹翻,但儿媳进门接过了家里的担子,阮母几乎快有近十年没怎么正经干过家里的活计了。

乍一接手,竟觉得累得不行。

从早到晚,就没个清静的时候,一日三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阮母甚至觉得,这些活加起来甚至比车间繁重的工作更为折磨人。

阮母一天天忙着,同时看着儿媳每天红光满面地去工作,心中不住想着,不都说怀第一胎的时候反应大嘛,怎么着儿媳都六个月的肚子了,还能好生生地去工作。

不过,她也因此萌生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等儿媳生产前总不能继续去上班,届时工作总要有个代班的,到时候她可以去代班啊,至于儿媳坐月子,大不了让亲家过来照顾,她多给些东西就是了。

随着郝春红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状况确实也不大适合车间上班了,阮之江心疼儿媳,阮父心疼孙子,阮母则是惦记工作。

“春红啊,不如找个人代班吧。”阮之江提议。

“好啊,就是还得找个代班的人。”郝春红意动,这份工作正式交接后她已经工作了半年时间,任是谁都不可能从她手里抢走,哪怕是阮母,更关键的是,她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住多久了。

阮母赶紧主动请缨,“之江,春红,我可以去代班。”

阮之江皱眉,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阮母不喜欢自己媳妇上,而且,“妈,你去代班的话,不就只有春红一个人在家吗,那多危险啊。”

阮母险些气结,一个人在家什么都不用干还不好,至于什么危险,楼房上下左右,可以说,喊一声就有不少邻居过来,哪里就至于有危险了。

她有心反驳,却架不住阮父也跟着赞同,“是啊,你就在家里照顾春红,代班的人问问楼里,肯定有愿意的。”

阮母凭空憋了一肚子气,只觉得这住了几十年的家,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阮父、儿子阮之江和儿媳郝春红,他们三个才是一家的,至于自己,不过是个会做家务、会照顾人的外人。

“哼。”阮母生气之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儿子儿媳是一队的,阮父眼看着被还没出生的孙子勾过去,只有女儿能跟自己站在一边了。

于是,阮母难得去了纺织厂找女儿。

然而,她到了纺织厂,打听一番却是彻底愣了。

“你说什么?”

回答的人有些不耐烦,“都说了,阮之遥不在纺织厂。”

“怎么可能不在呢,上次来她还在的。”

“上次是什么时候?”

阮母顿时结巴了,上一次过来,至今差不多有近一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发生什么变化都是可能的。

“那你能不能帮忙查查,她之前确实在这里工作的,不管是卖还是转让,总得有个去处吧。”

保安处的人见她不像是说谎,便去人事科办公室问了问,不到十分钟,去而复返,告诉她,“人在三个月前被调走了,好像是调去林省了。”

阮母得到答案,失魂落魄地归了家。

那是她的女儿,之前离开家去纺织厂住也就算了,总归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