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的身体,难道不该跪下赔礼道歉,磕头认错?只是眼下情形叫她立时清醒过来,因为,阮家明显也没想善罢甘休,这门婚事能不能继续下去都是一个大问题。
平心而论,这个能耐大的儿媳田孙氏也不想要,可昨日婚事办得热热闹闹,京都上层圈子都传遍了,如今怎么好反口。
她正发愁,就听对面阮夫人道,“你豫章侯府规矩大、私密事多,我家女儿被我和她爹养得素来单纯,应付不了这些乌糟事,婚事就此作罢。”
一句话,给事情判了结局。
对方进一步,田孙氏少不得退上两步,说说好话,“阮夫人何出此言,我家大郎和兰娘的议亲前后也有一年,法源寺都说是门难得的好姻缘,昨夜不过闹了点小矛盾,如何就到了要退婚的地步。”
面上说着和气话,田孙氏心中怒气更甚,在她看来,大郎犯错,阮氏女作为妻子,本就有规劝之责任,如何能在伤害夫婿后选择退婚呢。
闻言,阮夫人的脸顿时一垮,看过来的眼神似都带着杀气,“豫章侯府势大,可我阮家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侯府欺人太甚,真当我家兰娘无人撑腰。”
田孙氏将两个蠢货儿子骂了又骂,又不得不给他们说好话,伏低做小,丢尽了脸面,却丝毫不见阮家人低头
她还等着阮家人让步,殊不知,阮母特意等听完这些话,解了心中郁气方才开口,“婚事大可不必继续,毕竟你们豫章侯府兄弟共妻的事情,我们阮家人可接受不来。”
一瞬间,田孙氏只觉脑袋发沉,勉强挤出个笑脸来,“阮夫人,我竟不知你说的共妻是什么意思。”
阮母话说完,轮到阮父出场,他的气势可比阮母足多了,毕竟是朝堂上能舌战群儒的文官,此刻逼问起来,更显咄咄逼人。
“豫章侯府竟还有你这位侯夫人不知的,难不成,你这两个废物儿子是自己想不开,兄弟俩一起进了新房,若非我儿警醒,今日怕早已一根绳子吊死在你们豫章侯府门前。你们敢做,还当我们不敢说了?”
一对二,己方不管从讲理还是说情,都有些不是对手,田孙氏忽然后悔,早间侯爷问要不要一起来,自己直接给拒绝的事了,否则现下好歹有个支应。
共妻一词,昨晚就听阮家女提过,当时她没放在心上,只以为对方误会之下以为豫章侯府有什么龌龊事,这等小事解释清楚也就好了,可她突然发现,这事还就解释不清了,怎么解释,难道要说田大郎作为兄长谦让有礼、兄友弟恭,将新婚妻子拱手相让?
可若隐瞒真相,共妻的污名又该如何洗清?一时间,田孙氏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第553章 不管是据实以告、还是认了阮家共妻的脏水,田孙氏都不能接受,可要……
不管是据实以告、还是认了阮家共妻的脏水,田孙氏都不能接受,可要另想个什么说辞能够合理说明这件事,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否认,“亲家夫人,你说的太过火了,这件事是个误会,你先消消火气,听我慢慢解释。”
阮夫人才不愿意听这些,她只作不耐烦道,“我管你田家的破事,你庚帖这些东西都带了吧,咱们趁早把这门婚事退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田孙氏哪怕再傻,也知道婚事不能轻易退了,否则阮家在背后造谣怎么办,有婚事在阮家人即便为了女儿也会有所顾忌。
“亲家夫人,”田孙氏这一声称呼极为亲热,好似一切未发生两家尚亲近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是好的,且昨日拜堂成亲已有婚姻之名,何必非要走到退亲这一步呢。”
“什么名分,我们阮家不认,你不愿意退亲,不知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侯府的意思,若是侯府不愿,我阮家就去圣上面前讨个公道。”阮父的底气可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