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喃喃,“怎么会呢,到底是出什么意外了。”半晌,她探究的眼神看向对面,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不对劲。
然而,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只有疑惑不解,好似奇怪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做出这番举动。
阮柔其实认识方方茹,原主记忆中最深刻的,永远是方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原主一退再退,直至连个容身之处都无,但阮柔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颇为奇怪地问,“不好意思,这位姑娘,请问我和你以前认识吗,我不怎么记得了。”
“没,没怎么,是我认错人了,真是对不住。”方茹说话间,接了找零的钱,匆忙落荒而逃。
等人走后,阮母奇怪看向女儿,“卉卉,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谁啊?”
“嗯,她就是孟伟的前妻,叫方茹的,前阵子听乔姐说她搬回来了。”阮柔漫不经心道,别说,偶尔这么吓一吓人,还挺欢乐。
阮母对方茹没什么意见,或者说,她有意见的,就是孟伟本人,对这个娘家被冤枉下嫁、又被婆家抛弃被逼离婚的姑娘,她甚至还有些同情,但也就是一丝丝,比起对女儿的关心,丝毫不值一提。
她担忧问,“卉卉,那她到底是来买面包的,还是来找你麻烦的啊,你跟孟伟又没成,找麻烦也应该找现在那位去啊。”
“没事,应该就是来买面包的,或许是从其他人那儿听说了我,你没见他刚才见我一副震惊的样子,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在镇上吧。”阮柔温和的声音打消阮母心中的担忧。
“那倒是,刚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我还以为她见鬼了呢?”阮母难得有对人这么刻薄的时候,显见还是有些怨气的。
“妈,今儿时间不早了,我看也没客人来了,干脆关店吧。”阮柔道。
搁在往常,这个点,还有面包没卖出去,阮母都会坚持再等一等,毕竟面包隔夜了就要降价出售,她舍不得,但刚发生那一出,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没多说话,跟着关了门,直到吃饭的时候依旧有些不大安心。
当着女儿的面不好表露,等回了房,将今天发生的跟阮父说了,“你说,那孟伟的前妻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会,我看你就是瞎操心,咱家卉卉可跟孟家没关系,要是有人敢来闹事,我拿着扁担给人打出去。”阮父为着女儿,也难得硬气一回,给阮母逗笑了,连带担忧都去了七八成。
阮父阮母这边安心,阮柔却是好奇上了,以她从原主记忆中了解到的方茹性子,可不是个简单的,既然没有跟上辈子一样去国外,而是留在国内,肯定说明国内有利可图,反正肯定比国外要好,这样一个人,也不知会闹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有心打听,没两天,阮柔就从齐姐那得知了最新消息。
齐姐面上满是纠结,带着浓浓的八卦之色,“卉卉啊,你知道不,那孟伟带着方茹跑了。”
“跑了?”阮柔震惊诧异,继而是怀疑,“不会吧?
“怎么就不会了,那孟伟跟厂子里请了十天长假,到处借了钱,还把两个孩子送回老孟家,说是去做生意,可那方茹正巧也不见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大家都猜是私奔了呢。”
“有没有说去哪儿了?”阮柔面色更加怪异,怎么听都不像真的,总不能方茹辛苦奔波回来,就为了跟孟伟私奔,那孟伟还不配吧。
齐姐仔细想了想,“有人去车站打听,说是买了去南方的车票。”
一听是南方,阮柔便猜出了大概,试探问,“齐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结伴去南方进货做生意去了?”
“蛤?”或许是这个答案在对方看来比私奔更出人意料,只见齐姐猛一阵摇头,“怎么会呢,我看就是私奔了。”
阮柔霎时无言,她也无意替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