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这样说定了,我计划是后天出发,你要是没问题,我待会就去买后天下午的票。”方茹趁热打铁,直接定下,免得人回去后想三想四再后悔。
孟伟点头,“好,我明天去厂子里跟领导请个假,再安顿好家里,后天就能走。”言语间,丝毫没有提及自己不在家,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还是方茹上辈子被两个孩子孝顺,颇有几分感情,闻言问,“你不在家,那两个孩子呢,你妻子一个人能照顾好吗?”
孟伟还以为她是担心两个孩子被后妈苛待,当即改口,“我明天把两个孩子送回老宅那边去,让我爸妈看顾一阵。”他不觉得章秋月会故意虐待两个孩子,但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总有粗心大意的时候,保不齐两个孩子就受委屈了,还是亲奶更让人放心。
方茹见状,这才不好意思垂首,讷讷解释,“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两个孩子,我跟他们许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们生活得怎么样,有没有少吃少喝,也怪我个当妈的手上没多少钱,还得留着做生意的本金,否则”
余下的话没说完,但孟伟自觉懂得她的意思,心中激荡,原本就凑得极近的两人,在孟伟的主动靠近下,宛如靠在一起般肩并着肩,亲密极了。
正是用人的时候,方茹不介意给点小甜头,手悄悄覆上了孟伟的,两人指尖相握,默默温情流淌。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孟伟才惊觉时辰不早,早已过了他往常回家的点。
他匆忙起身,在方茹诧异的眼神中,解释道,“小茹,我得回去了,两个孩子怕是等急了。”
“嗯,我明白的。”方茹跟着站起,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孟伟,这是我给两个孩子的礼物,你帮我捎带回去吧,只别叫你那位介意。”
“不会的,孩子瞧见了肯定高兴。”孟伟说着,依依告别后,不舍离去。
等人走后,方茹心情舒畅,寻了家味道不错的小餐馆,一人就点了两菜一汤,她如今身子亏空,可得好吃好喝,将下放期间按受的苦都补回来。
吃过饭,方茹正要往回走,想起明天早上或许起不来,便想着提前买些早点回去。
钱前世在西方那几年,她早已习惯了西式的餐点,对如今国内常见的包子油条稀粥这些着实吃不惯,便想着看看镇上有没有面包店、糕点铺之类的地方。
穿过两条街,她隐隐闻见了一股面包的香味,循着味道走过去,果真是一家面包店。
看铺子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方茹有些诧异,如此先进的面包店,她还以为是年轻人开的呢。
“客人想要些什么?这些都是今天新鲜做的。”阮母面上带笑,熟门熟路招呼客人。
方茹对这些款式简单的面包糕点并不大放在心上,随意挑了几样,等结账的时候竟隐隐觉得有些贵,但好面子的她还是付了钱。
等着对方找零的功夫,忽见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姑娘,在看见人的那一刹那,方茹当场变了脸色。
回来的时间太短,她还没有太多心思去想,为什么嫁给孟伟的成了那个章秋月,而不是她前世记忆中的阮卉卉,只以为是自己引发的变故,抑或其他意外,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但他分明记得,阮家就是一个土里刨食的人家,要不然也不亏眼皮子浅到将女儿卖给孟家,当牛做马,现在怎么会出现在一家如此时尚的面包店里。
太过诧异之下,她甚至顾不得伪装自己为什么会认识对方,连忙追问,“你怎么会在店里,你是来店里打工的吗?”
阮母奇怪看看对方,又看看女儿,还以为女儿跟人家认识,结果女儿摇摇头,明显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她纳闷,“这是我女儿,面包店也是她的店,怎么了吗?”
方茹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