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就要卷着财产二嫁的理由,硬是要将二房财产占为己有。
唐父是家中二子,本就不受宠,人死后,亲爹娘也不见多少伤心,反而站在唐家大伯和小弟前面,朝着唐家伸出了罪恶之手,想要强夺唐家财产。
彼时还年轻的唐母也是个硬气的,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儿子,直接找到唐氏族中,发誓一辈子不外嫁,这才保住了家中产业。
但十几亩田地,家中没个男人,又舍不得请人,除去娘家来帮忙的几个兄弟,唐母多数时候都靠自己一个人干,可想而知其中辛苦,也是因此,唐母如今年纪比阿庆嫂还小几岁,面相看着却要老上好几岁。
众人听着,颇为唏嘘,不由得感慨唐母的命运坎坷以及当断则断,反倒是唐母自己,早已不大在意,“我跟他爹感情好,本就没准备再嫁,如今将明德养大,若能考中秀才,将来去地下也能跟他爹有个交代。”
阮母听着,心中先肯定了几分,起码唐母是个拎得清的,家中也有几分家产,而非那等借钱读书的人家,将来女儿若嫁过去总不至于吃亏受罪。这么想的阮母丝毫没意识到,此时的她已经不大抗拒这门亲事,哪怕八字还没一撇。
饭毕,时辰不早,阮母带着阮柔往回,路上,阮柔悄悄问她,“如何?”
阮母不大反问,“什么如何,你先给我消停点,如今正是备考的关键时候,你若是打搅了,不说人家绕不绕得了你,我这儿你就过不了。”
阮柔顿时蔫蔫,其实就如自己认出对方一般,对方也早在见面那一刹认出了自己,却没有相认,想必也是想等院试尘埃落定再说,否则,很容易招致唐母的嫌恶。
之后的日子,唐赵氏就此在阮家安顿下来,大多时候她都只待在屋中,很少出来,一副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客气样,而出来的目的也基本是给儿子准备吃食等。
不过阮母还是将需要的消息打探到了,唐明德至今还未谈婚论嫁,据唐母说是儿子志气大,总说什么先立业再成家,娶妻了反而容易分心,唐母一想也是,便推拒了所有媒婆的相看。
阮母得知,更加满意,甚至借口帮他寻摸的理由,问出了唐母的择媳要求。
如今这年头,娶妻不止看当事人双方,更重要的还是父母的意见,故而,搞定了唐母,其他就好说了。
唐母提的要求倒不高,“我啊,也不图儿媳的照顾,就想着找一个读书识字的姑娘,将来跟明德一起也有话可说,至于其他的,拎得清、长相过得去、跟明德处得来就成。”
阮母悄默默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读书识字,拎得清、长相还不错,硬性条件先过关了,至于跟唐明德相处如何、以及二嫁会不会受影响,这些就得等院试后再说了。
随着院试时间的临近,肉眼可见的,唐母有些心神不宁,阮母也是,切菜还险些伤到手指,无奈,阮柔只得接下了家里做饭的活计,索性连带堂母那份一起做了。
三人一起吃过饭,阮柔安慰,“娘,爹不是说小弟就是下场试试,不用抱太大希望,你怎么又这么着急。”
阮母没好气瞪女儿一眼,“试归试,我担心归担心,二者有关系吗?”
“没。”阮母气势下,阮柔弱弱应了句。
唐母笑着解围,“这是年纪还小呢,我家明德倒是信心满满,说一定考个秀才回来给我,我还不是担心得夜里睡不着觉。”
同为娘亲的两人惺惺相惜,衬得一旁的阮柔颇没良心。
望眼欲穿下,院试的日子到底来了,一大早上,阮母就醒来,帮着同样早起的唐母去隔壁帮忙,将唐明德送去考场,回来后就开始食不下咽、夜不能寝。
“娘,唐伯母吃饭了。”阮柔招呼。
一考就是几天,终于今日该结束了,傍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