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则全是阮柔自己的存货。
阮母见到东西的时候诧异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只心中多了些估量。
双方闲话家常,彼此家中都有读书人,就多了许多话题,阮家的情况不必多说,妇人家中就复杂许多,原是妇人年轻丧夫守寡,辛苦供着独子读书,可谓艰难。
阮母唏嘘,对比起来,阮家的日子真是轻松多了,起码一家人都在,儿女也努力,不叫人操心。
聊了好一下午,等到天快黑了,妇人才匆匆告别,今儿晚上隔壁阿庆嫂准备了接风宴,她得回去帮忙。
等人离开,阮柔正要回房,就听阮母的声音幽幽从身后响起,“浅浅,你过来。”
阮柔头皮发麻,回过头来,讨好地笑笑,“娘,有什么事吗?”
阮母一瞧,更觉不对劲,“过来,你今日可是殷勤过头了。”
“有吗,人家婶子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我就客气了点。”
“那你上午老盯着人家后生干嘛?”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阮母此时一回想,处处都是破绽,晶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女儿,似是要将人盯出一个洞来。
阮柔被盯得不好意思,扭过身子,“娘,你看出来啦?”
“看出来你对人家小后生动心了?”阮母没好气瞪她一眼。
第398章 被点破,阮柔索性不否认了,大大方方承认,“娘,你看人家……
被点破,阮柔索性不否认了,大大方方承认,“娘,你看人家多俊秀啊。”
阮母半晌无言,敢情这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呢,不过她却不大中意,一来,对方是寡母带来的,民间有传言,寡母的儿媳难做,二来,虽然女儿在自家人眼中千好万好,但对方是个读书人,若是考中了秀才,未必愿意娶个二嫁的。
这么一想,阮母的脑袋就泛疼,忍不住再次问,“真看上了?”
“嗯。”阮柔点头,态度颇为郑重,“我先前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谁了,可看见对方第一眼,我就觉得,是他了。”
“你等等,”阮母打断,“还不知道人家是否成婚或者有婚约,姓甚名谁,家在哪里家中几口人,你少动些歪心思。”
阮柔声音甜甜,“娘,那可就要麻烦你了。”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去打听这些,但阮母就不一样了,两人唠嗑的功夫就能把消息打探清楚。
阮母没好气,“去去去,赶紧做饭去。”
阮柔一溜烟跑去灶房,辛勤地生火做饭。
尽管嘴上训斥女儿,但到底挂心,留在原地的阮母则思量开了,对方人品相貌初看下来自然可以,至少配自家闺女是足够的,不过还是要多观察观察。
不过,刚等阮柔将火烧起来,外面就有人来喊饭,原是隔壁的阿庆嫂家来请人,阮母想起糟心的女儿,最终带着人过去。
饭桌上,听妇人和阿庆嫂寒暄,阮柔和阮母也得以知道了对方更多的消息。
妇人自称唐赵氏,夫家姓唐,青年名为唐明德,听说祖上也曾出过读书人,只是到唐父那代早已落魄,好在家中田地尚且富裕,唐父惦记着祖上风光,便咬着牙愣是供了读书人,也就是儿子唐明德。
明德,意为光明之德,出自大学,是唐父找了村里的老读书人取的,可见其望子成龙之心。
若唐父尚在,日子虽然艰难,可好歹能过,奈何,唐明德七八岁上下时,唐父一天赶夜路回家结果摔入地沟,等半夜唐赵氏发觉不对劲出来找时,人已经没气了。
强忍着伤心刚办完唐父的唐母和唐明德,转头就迎来了其余唐家人的狰狞面目。
唐家早已分家,按理,唐父走后,唐家的财产本该由独子唐明德继承,但架不住孤儿寡母,唐家人借着唐母还年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