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远不如那些出书的大家,自然进步有限。
二来,就是连番变故下承受了过大的压力,此次考中,前途光明,若考不中,未来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他可是见过一些家境贫寒的同窗,一遍给书肆抄书等谋生一边读书的,可谓辛苦。
两者加持之下,结果自然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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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样备考的阮家,阮小弟就可谓轻松享受了。
他年纪尚小,家中阮父阮母以及书院夫子都没给太大的压力,只说下场一试,多积累点经验,二来,有阮柔这个姐姐在一旁关怀备至,见人读书辛苦,隔三差五杀只鸡、割斤肉回来,说是补补,其实一家都吃得满足,阮小弟眼中怀疑这是大姐拿自己做改善伙食的借口。
吃喝上都如此大方,更别提其他,阮小弟需要的书,都二话不说给买回来。
当然,因此回娘家后,自打陪着阮小弟去了一趟书店,阮柔就彻底迷上了话本,什么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女侠劫富济贫的游侠故事,都能看得津津有味,还招致阮父好一通教训,称她是玩物丧志,被阮柔给堵了回去。
理由也很正当,她一个女子,如今能挣钱,偶尔做做家务,看点话本打发下无聊的时间已经是她碍于时代的循规蹈矩了,否则,不说什么周游世界、起码从商做生意是没问题的。
阮父一想也是,他是把女儿当儿子教训了,可女子又不能考科举,读不读书也不好强迫,就连阮母都笑言他在书院习惯了教训学生,到家都改不了习惯。
几次下来,阮父索性眼不见为净,只对待儿子越发严格。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就快到院试的时间。
院试又称为秀才试,比之前面的童生试可要受重视得多,且秀才试不能在原籍考,所以才需要准备赶考的费用。
提前半个月,赶考的学子就得开始准备出发。
有钱的自家配上马车下人,没钱的找个商队跟队,一时间,天下无数读书人背上行囊,奔赴院试目的地。
阮小弟的队伍是阮父找人打听,约上几个同样赶考的同窗,又寻了合适的商队护送,阮父陪同,两人一齐上路。
其实阮柔还生过自家买一辆马车自己赶考的念头,可惜被阮父打断,一来自己上路没有大户人家的家丁护卫,很容易出事故或者意外,若为此耽误了赶考就不划算了,二来,赶考的氛围得有吧,人多了阮小弟压力大,若因此影响了发挥就不好了。
阮父振振有词,阮柔只得放弃,可惜她来这个世界许久,除去邻近省城的阮氏族地,还未去过其他地方呢。
阮父和阮小弟出发的那一天,阮母将行李一一打包好,递给商队牛车上的阮父和阮小弟,一句句叮嘱,“盘缠都准备好了,头几日先将做熟的吃了,省得路上坏掉,吃完熟食,再吃其他炒面干粮,记得配上热水,不然噎嗓子。”
顿了顿,她继续,“油布雨伞行李里都有,遇不上最好,若是遇上,千万别湿了行李,能带进考场的东西都准备了两份,千万看顾好了,若到省城有所损坏,不要吝惜银钱,一定要先补上”
叮嘱声中,阮柔几乎望红了眼,眼馋的,等下一次,她一定也要找机会出去玩玩。
此时的阮柔没想到的是,机会来得那么快且猝不及防。
第397章 送走阮父和阮小弟,阮母委实消沉了几天才在阮柔的权威下缓……
送走阮父和阮小弟,阮母委实消沉了几天才在阮柔的权威下缓过来,只每次早中晚吃饭都要念叨几句,太阳大了、刮风了,都得担心一阵,唯恐遇到什么意外。
好在半个月后,家中收到阮父来信。
信件是到了地方写的,先是说路上一切顺利,如今已顺利安顿,就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