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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自己亲儿子,倒是阮父,拍拍儿子的肩膀,“这小子不错,不枉费家里为你辛苦一场,要是秀才有望,可就是我们老阮家最年轻的秀才。”

阮小弟闻言,瘪瘪嘴,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其实阮家至今不过就阮父一个秀才罢了。

“还有韩嘉,你的发挥正常,不出意外,院试当也没问题吧。”阮父又夸了一声女婿。

“岳父谬赞,我且还有得学呢。”韩嘉嘴上谦虚,实则心中也信心满满,踌躇壮志。

两家一起用了顿饭,席间多是阮父和韩父对两个学生的安排,科举路上,考试一场比一场重要,疏忽不得。

故而,等到翌日,昨日的欢庆气氛就不见了,该上学的上学,该忙家务的忙家务。

而阮柔,趁着无人注意的时间,又悄悄出手了六副画,也是孙掌柜大方,她足足从中得了五十两的巨款,手头有了钱,对未来的很多计划就有了底。

和离是必须的,且时机尤其重要,等韩嘉真考中秀才,阮父阮母未必就愿意她和离了,毕竟韩嘉也没真的做出什么来,到了一定程度,心机算计反而是可以允许的了。

她的计划便是在韩嘉院试前成功和离,这样一来,不管韩嘉是中、还是不中,都不会影响到她。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韩家人都颇觉心累,概因阮柔开始在家闹腾,仗着韩嘉科举的紧要关头捞好处,不是今儿功课累了要杀只鸡补补、就是明儿要换上好的笔墨,才能练出更好的字,总而言之,一出出的,没个消停。

不知情的,便会以为她是恃宠而骄,借机给韩嘉谋好处,然而,韩张氏冷眼旁观许久,却觉未必如此。

出于某种小心思,韩张氏并未戳破,而是相当隐秘地予以配合,搅弄出来的架势,就跟两人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还几次三番闹到韩父跟前去。

然而,韩父能说什么呢,教训儿媳吧,人家处处为了自己儿子着想,直接教训未免不近人情,却容易跟儿子疏远了关系,可要叫妻子忍忍,家中银钱数量有限,韩张氏已经放话没钱了。

怎么就这样了呢,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若儿子得中,一门双秀才,该是何等的荣耀,韩秀才纠结之下,只得暂时听之任之。

而与韩嘉呢,家中的争吵确实有些烦心,但争取来的好处是实打实的,尤其科考现场条件困苦,没有一个好身板,再好的学识也不顶用,韩嘉沉默之下,任由阮柔一次次闹腾。

所有人都在想着,或许等等就好了,等院试过后、等考中秀才、等家中经济宽裕起来,但谁也没想到,冲突竟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不过阮柔问韩张氏要求买了三十个鸡蛋,说好一天给韩嘉煮上一个,鸡蛋的价格不贵,一个才两文,拢共才六十文钱的东西。

偏这日,阮柔早起煮了鸡蛋,结果等洗漱完后,再来看,鸡蛋却不见了。

韩家的男人是不下灶房的,日常进出的也唯有家里的三个女人,韩张氏、阮柔以及韩梅。

阮柔自然第一时间找上了韩张氏,问她要个说法,韩张氏第一反应当然不认,但见对方说得信誓旦旦,难免有些怀疑,叫来一双儿女,就见到了两人牙齿上尚还残存的蛋黄痕迹,当下眼前一黑。

勉强支撑着,她问,“韩梅,是不是你拿了鸡蛋?”

韩梅惯来是被宠着的,闻言也不害怕,还颇为抱怨地道,“娘,鸡蛋真好吃,明天你多煮一个给韩乐吧,他也是读书人呢。”

韩张氏心中宽慰,原是女儿为儿子抱不平,但问题总要解决,心虚之下,她冲继子媳妇讨好地笑了笑,“嘉儿媳妇,梅子也不是有心,我马上就让她再煮上两个给嘉儿补上。”

“哼,一个鸡蛋都馋,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