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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在读书了。你还有个妻子,叫慧娘,不过,她如今已经回娘家了。”说到后面半句,他语气略微有些艰涩,紧接着很快略过这个话题,“你是来府城赶考的时候坠崖的,身上应该有文书才对。”

这也是他们之前从未怀疑儿子还活着的原因,因为如果人还活着,肯定要回来,即使暂时回不来,也该派人送个信回来,想到儿子刚才说的失去记忆,他眼神微闪。

与此同时,君乾看了看身后,到底没说什么。

周父见状接着道:“你身上有三处胎记,不过痕迹不太明显,并不影响你考科举。一处是在右边大腿膝盖往上的位置,一处是后背上,还有一处在小腹。你跟我们回去吧,小溪村的人都认识你,我们肯定不会骗你的。”

君乾,不,应该说周青远,此刻几乎已经全然相信了他们所说的,因为他爱读书,很符合一个赶考学子的形象,且他自己就发现了两个胎记,膝盖和小腿上的,后背上他自己看不见,但这么隐秘的位置,想来所言不虚。

身份被落实,周青远只觉心落到了实处,过去一年多,他就如同天上飘荡的浮云,不知来处归去,如今却似小树有了根。

“你们是不是不太舒服,我送你们去医馆吧。”提到医馆,他突然想起来,上午语蓉所言,送了人去医馆,莫不就是他的爹娘。

所以,她是在阻止自己与爹娘相认、恢复过去的身份吗,为什么?

疑惑充斥着周青远的心间,可过去一年多的贴心照顾不是虚的,他没办法说出指责的话来,却也没办法再如同过去那般信任她。

眼见三人就要离开,一直端坐在轿辇上的田语蓉,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们跟我回去吧,我让大夫过来。”

她一时竟也不知该称呼眼前这个男人什么,周青远,君乾,亦或者她的乾郎。

周父周母没有动,他们打心里不相信这个私藏他们儿子的女儿。

然而周青远的脚步却是停下,看着亲爹苍白的面色,身体的发虚,她到底没有拒绝,默默地接受了她的好意。

小厮们上前将人搀扶住,田语蓉几乎是面无表情领着人进去,再喊来了大夫。

一切,似乎都毁了。

而另一边,阮柔手中的香制作完毕,细细闻了闻,颇为满意。这是她按照已有香方调制的香水,香味浓郁、且味似体香,持久性强,想必会受那些大家夫人们的喜爱。

将香水装进一个个小瓶子里封存,她收拾好工具,起身,田家的好戏开锣,她也该登场了。

第29章 田家三房,章大夫再次被请来,这次要诊脉的是一位年老的乡下老汉,倒叫他有些奇怪。……

田家二房,章大夫再次被请来,这次要诊脉的是一位年老的乡下老汉,倒叫他有些奇怪。

可医者仁心,遇见了病人能救总是要救的。

他细细诊脉、望闻问切,最后深叹口气,“劳累过度,兼之腿伤之前没养好,伤了身,如今身体虚弱,以后不可太过劳累,否则恐于寿数有碍。”其实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乡下农人一辈子扎根田地,一般不是干到老死或者病死,根本没有歇的那一天。

田语蓉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心下略松口气,“章大夫,你给开点药吧。”

章大夫手下龙飞凤舞,不一会,一张药方出来。

像是田家这般的富贵人家,家中养着大夫,基本的药材备着,随时可以取用,可章大夫这次开了二十年的野山参,却不是她能随意支取的,故而她遣了个小丫鬟去跟她娘请示,自己则依旧守在床边。

看着周青远满心担忧的模样,她的心不由得紧了紧。

“乾郎,我没想到的。”

“跟你没关系,是我这个儿子不好。”方才,他从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