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听说那人身体不好,被人抬到医馆去了。”丫鬟信誓旦旦。
“医馆!”田语蓉震惊,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这可如何是好,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乾郎的爹娘。
“你去医馆把药钱付了,将人好好安顿,不能叫人有事,知道吗?”
“是的,小姐,我这就去。”丫鬟再次离开。
君乾疑惑,“语蓉,谁进了医馆吗?”
“唔,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我想着给点钱帮个忙。”田语蓉撒谎着。
“还是语蓉你心善。”君乾真心实意道,不仅救了他,对待不熟的朋友也慷慨解囊。
田语蓉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敢回应。
这下子好了,人去了医馆,倒是不用担心回去再撞上,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她忍不住苦笑。
饭毕,懒得在外面多逛,两人乘坐轿辇回返田家。
却没料到,原本以为不会出意外的行程再次出了幺蛾子。
车夫本来走得好好的,却见斜前方突然冲出两道人影,他第一时间停住脚步,所幸没撞上人,可身后的轿子却因此猛烈摇晃了起来,他心下一咯噔,连忙认错,“小姐,对不起,是前面这两人突然冲出来,我才”
不用她多说,田语蓉已经猜出了来人,正是丫鬟口中被送去医馆的周父,真是不嫌命大。
她脸色极其难看,吩咐道:“不用管,赶紧走。”
然而,周父急着赶回来蹲守,却是不愿意错过,当即叫嚷起来,“青远,你当真为了这田家小姐,连爹娘都不认了吗?你可知你娘在家为了你的死哭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就忍心啊。”
说到后面,几近字字泣血,带着控诉和指责,又夹杂深深的期待。
君乾莫名觉得不对劲,从早上出门就不对劲。
他不叫周青远,可却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无比熟悉,君乾是他失忆后的名讳,那在此之前,他有没有可能就叫周青远呢,外面的人又是不是他的生身父母。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当即就要下轿子。
“乾郎,别去,好吗?”她试图阻拦,然而君乾此刻铁了心要下去,拦也拦不住,最后还是挣开她的手离开,只剩她面如死灰坐在轿子里,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君乾下了轿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前面挣扎着要扑上来的两位老人,明明从没见过的样貌却是异常熟悉。
他的脚步都不由得放慢了些,最后走到两人面前轻声问,“你们认识我吗?”
“青远,你就是娘的青远啊,娘怎么会不认得你。”儿子走后的这段时间,她几乎把眼睛哭瞎,如今见到儿子死而复生,狂烈的喜悦在心头迸发,她再也说不出其他。
“我是周青远吗?”君乾再次问道,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跌落山崖受了点伤,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可我觉得你们很熟悉。”
周父周母闻言,这才明白一切的起因。
“对,就是坠崖,青远他就是坠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大家都说你走了。”周母放声哭着,仿佛要将这段时间遭遇的委屈和不公,一股脑全哭出来。
就在刚刚,老头子被抬起了医馆,她收到消息吓得魂飞魄散,好在人没事。
可老头子躺了会,就要起来,说刚才在田家看到了儿子,一定回来等,她拦不住,且自己也想见到儿子,只得跟着来。
还是周父稍微有点理智,他到底身体不好,即使有见到儿子的喜悦打底,面色看起来依旧苍白无比,头顶雪白的头发更是彰显了他的苍老,叫君乾见了有股难言的辛酸。
“你叫周青远,是我和你娘的大儿子,家在安平镇小溪村,你还有个弟弟叫青沐,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