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
岑肆又盯着易敏去厨房里对江野说了什么,走出来时挂着丝笑,眼睛在那一刻亮亮的像少女。
他收回目光,看回身旁人。
大拇指抹了下江识野的上嘴唇,被豆奶浮了层微微的白:“虽然你爸妈也不是啥好父母,但这会我还是有些羡慕你的,你懂吧僵尸。”
江识野拉过他手,食指搓着他湿润的大拇指,低低的声音:“嗯。”
易敏过来,局促地坐到圆桌对面,冲两人笑:“你们来得好快,早知道我就提前把这收拾一下了。”
她看着江识野,没被口罩遮盖的脸,看不够似的,又从兜里掏出两袋小红囊:“我在手机上刷到了你们订婚的消息,也挑不出你们看得上的礼物,就去庙里为你们求了平安符……”
这种东西两人大大方方地接了,易敏这才松了口气。
她不敢问江识野近况如何,虽说两人已算和解,但要真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还太难,只敢和岑肆搭话:“听说四仔之前生了病,现在好了吧。”
岑肆笑:“好了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我妈以前也这么叫我。”
易敏也笑,更放松了:“我们老家那儿都喜欢叫什么仔,我叫识仔叫惯了,你不要介意……”见岑肆摇头,她又慎重地问,“四仔是大户人家出生的,那你们家人……”
“他们对我挺好的。”江识野插话,顿了顿还补一句,“不介意同性恋的。”
“那就好那就好,四仔你别介意,这孩子她舅舅就栽在有钱人身上,所以我有些担心。”
岑肆笑意微顿,和江识野对视一眼。
江识野冲他眨巴两下。
有些事不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虽然就算易敏知道易斌和岑肆他爹的真相,她也改变不了江识野什么。
但他不想这哽在她心里,母子关系走到这一步已经谢天谢地了。
岑肆读懂了江识野的意思,也没再说啥。
因着刚江识野主动插话,易敏又大着胆子拉他叙旧问他安排,江识野一一作答,不敷衍,也不热情。气氛倒还算和谐。
直到江野叫易敏过去。
半分钟后,易敏便端着两碗牛肉面回来,身后紧随着自推轮椅的江野。
江识野的表情又有些不自然了,只盯面,不看人。
倒是江野,好像在厨房里调整好所有情绪了,自然地说:“你们快尝尝怎么样。”
岑肆问:“外面的顾客怎么办。”
“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儿,不急的。”易敏说。
江识野只默默埋头拿起筷子,
味道很好,牛肉也很嫩,就是第一口烫到舌尖,他听到江野问他:“好吃吗。”
他含糊地嗯了声。
“识仔。”江野看着他,顿了会儿才叹了口气,说,“你不用认我这个爸。”
这口牛肉突然就烫到心里了。
他不吭声,江野也不再开口,默默地看他吃面。
易敏渐渐红了眼眶,解释:“当年和你爸分开的时候,他一直不知道我怀孕了。”
当年易敏很穷,江野也好不了哪儿去,那时他就只是一个小餐馆的帮厨,母亲重病父亲坐牢。后来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以及向易敏承诺的“结婚成家”,决定孤身去大城市闯一闯,开始北漂,没让易敏陪。
易敏也觉得自己有些累赘,就回老家攒钱。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而江野竟然与她彻底断了联系,怎么也联系不上。
后来易敏义无反顾去京城找江野时,不像大多数母亲把儿子带到身边。一是她知道自己会受苦,怕都养不活小孩儿;二是,她都不知道江野为何离开她,更不敢猜“儿子”会让他有什么反应。简单的说,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