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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酒又是抠喉咙,但那刺似乎越卡越深,屋内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五皇子却已经被那刺割破了喉咙。

大口的鲜血从五皇子的嘴里呕出来,众人才猛然意识到,他们完了。

“太医……去找太医啊……”

蒋申呆呆坐在地上,眼前五皇子气息越来越弱,他见有人想跑出去,立刻让亲信拦了下来。

“蒋……蒋大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得赶紧请太医来啊!”

蒋申看着五皇子的模样,知道请太医已经没有了作用。虽然他长期吃喝玩乐,但是这个时候却出奇的冷静和敏锐,他立刻让自己的人挡住出入口,不让任何人进出。

场中的人这下更慌了,大声道:“蒋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申恶狠狠地道:“你再大点声音,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

这些人声音立刻就小了,里面有冷静点的就忙问蒋申道:“那蒋公子,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五皇子还没有闭眼,他想去拉蒋申的裤脚,伸着手,不停地吐着血沫。

蒋申跪在五皇子的跟前,没敢去拉他的手,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颤抖着道:“不是我不救你……现在谁来了都救不了你……我……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是有人害你……是三皇子!不……不行,是……是严修!”

蒋申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五皇子的手,像是在告诉他,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严修,是严修今日与五皇子产生了冲突后被五皇子打了板子,怀恨在心!所以偷偷给五皇子下毒!所以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对对对,就是严修,我看他离开的时候还咒骂了殿下!”

“严修一定是对殿下怀恨在心!”

五皇子在这些人一个连一个的鬼话中,断了气。

蒋申瞧着五皇子死不瞑目的模样,他下意识想跑,然后猛地想起来,道:“快,去找我叔父,请他……请他过来救命……”

五皇子此刻已经死了,他要救的,是自己的命。

所有人都惴惴然,按照他们的说法,严修才是该死的那一个,但是此刻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放下心来。蒋申扫了一眼,见一同喝酒的人都在,只不过当他目光落在角落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个长得像柳渊的少年人,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严修从医馆出来,他们一行人正好同一人撞了个正着,严修看了那人一眼,吓了一跳,下意识捉住那人,等看仔细了才发现也不是很相似,便松了手。

等那人走了,严修朝一旁随从道:“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可真像阿渊。”

少年趁着黑夜跑了个没影,严修也没有在外面多待便打道回府,只是在他们走了之后不久,一群衙役从这里经过,粗暴地敲开沿街的店门,见一个便抓一个问:

“有没有见过画上的人!”

那画上画的,正是从一步楼跑了的少年。

问到医馆时,有人道:“我刚刚见到了严家小公子拉住了这个少年,后面发生了什么,天太黑我们就没看见了。”

衙役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立刻打马离开,直往蒋家而去。

蒋家位于皇城街最好的地段上,马蹄声砸在青石板上时,在这夜里,显得十分心惊。

衙役在蒋家大门口下马,一路急行至书房,此刻书房里面灯火通明,衙役不敢再左右看,低着头进门,朝人行礼道:“蒋大人,那小倌儿逃出去之后,和严家的小公子严修碰过面,那之后是被严家的人带走了,还是自己离开了,当时天太黑,问过的人都说没看清楚。”

在蒋家坐立不安的蒋申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跳了起来,慌张道:“那个小倌儿什么都知道,必须把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