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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一步楼的人上来打圆场,有人让严修服个软,严修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五皇子瞧着对方那个模样不由得咬牙,似是又要大怒,旁边忙有人道:“殿下,这里人多,若是传出去了什么,对殿下可能不利。”

“况且,严修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听说还请了三皇子和柳家二公子,这两人眼看就要过来了……”

对方话还没说完,五皇子怒道:“我怕他们吗?”

一旁,一直都没有怎么出声的蒋申道:“可是我叔父说了,现在三皇子得宠,朝中也有不少他的隐藏势力,在还没有把对方一网打尽的时候,殿下还是不要个那些言官留下把柄。”

五皇子心有不甘,但蒋申口中的叔父是蒋家实际的掌权人,就连他的母妃对这个掌权人都又敬又怕,蒋申的话说得有道理,他不得不听,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恶气。他看了严修一眼,正要开口,一旁蒋申又道:“殿下……”

“干什么!”

蒋申被吓了一跳,五皇子看了蒋申一眼,不耐道:“我知道了,今天不找他的麻烦。”

蒋申道:“我知道殿下心里不快,不过,这个严修今天毕竟有错在先,殿下打他几个板子还是可以的。”

五皇子一听,立刻笑了起来:“好,那就打几个板子。”

严修被人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五个板子,虽没有皮开肉绽,但也伤得不轻,等五皇子走了之后,他没忍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边懊悔自己今天沉不住气,一边又愤恨五皇子一行人的过分。

想来今日这宴请是成不了了,见着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严修便叫人去给柳渊和三殿下沈泽传话,自己让下人扶自己回去。

才上马车,发觉背后越发疼痛,不得已先去了医馆。

在严修去医馆的时候,五皇子他们喝得正欢,在五皇子的脚边,跪着一个小少年,少年人身量纤细,扎着一个马尾,乍一看过去居然与柳渊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却完全不同。

五皇子指着那少年对蒋申道:“目前就找到这样的。”

“第一眼像,但仔细看就不像了。叔父肯定不满意。”

五皇子不高兴道:“找了这么久,这个算是最像的。”

蒋申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惹五皇子不高兴,便道:“先养在院子里,以后再说。”

五皇子嗯了一声,一旁立刻有侍女替五皇子斟酒,蒋申看着席面上的江南鱼炙,不是很有胃口,一旁有人拍五皇子的马屁道:“殿下,这江南的鱼新鲜,是您喜欢的口味。”

五皇子尝了一口,仗着自己会吃鱼,倒是选那刺最多的鱼尾。一旁的侍女想替他把刺摘出来,五皇子顺势握住侍女的手道:“这鱼,就是要吃这一口鲜。”

侍女娇笑道:“奴听老人家说,会吃鱼的人都聪明。”

一旁的人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个说法。”

五皇子这些天被沈泽压了一头一直不太高兴,听到这里才笑了起来,说起吃鱼,几个皇子里,他论第二,就没人敢论第一。

有人道:“若不是三殿下长五殿下几岁,我想,这学问和武艺上,三殿下是拍马也赶不上五殿下的。”

“那是,五殿下天资聪慧,绝对是正统之选。”

这一顿马屁拍得五皇子飘飘欲仙,他尝了一口鱼,大笑道:“你说得对,我早就看那个三皇子很不顺眼了,西境大漠外的蛮族怎么没有弄死他,弄死他我——我!”

“殿下?”

原本好好的五皇子突然痛苦地干呕了起来。一旁侍女惊呼:“殿下!殿下被刺卡住了!”

蒋申连忙跑过去,五皇子情况却不怎么好,神情痛苦异常,一群人手忙脚乱,又是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