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蚱蜢吓得乱蹿。
苏陌在?裴寻芳怀里哀嚎起来。
裴寻芳将人死死抱住。
掌心?那个消失的疤痕似乎又疼痛起来,裴寻芳心?如刀绞。
不?能心?软。
他曾经付出全?部身心?、疯狂又不?计后果地爱他、要他、满足他,到最?后又得到什么??
一颗被弃的棋子。
一把重新被封入刀鞘的弃刀。
裴寻芳守着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等了十年,替他将李荀养大,培养成一代明君,替他守护那个世界十年无战乱纷争。
答应他的事,裴寻芳全?部都做到了。
可苏陌答应的事呢?
这个小骗子。
终究,入戏的只有裴寻芳一人,被玩的也只有裴寻芳一人。
而今一切重来,裴寻芳不?想再重蹈覆辙。
这一次,裴寻芳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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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
苏陌在?清醒与?沉沦中几番折腾,终于沉沉睡去。
墨发凌乱,衣衫尽湿。
裴寻芳替苏陌擦净身上的汗,又为他换上干爽的衣物,这才唤来秦老?。
秦老?赶到时,裴寻芳已经在?自斟自酌,他将一盏酒推至秦老?身前。
“秦老?请。”
“公子此症来得怪异,老?朽找了些法子,或许可以减轻公子的痛苦……”
“我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有缓解的法子。”
裴寻芳拿起一盏酒,细长挑飞的凤眸飘着点红,他那双眼?太特?别了,几盏薄酒下肚,染了醉意,原本锋利的眉眼?,已是魅态尽显。
他展开双臂,斜斜倚在?马车上,挑眼?看过来:“我请秦老?来,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四爷请讲。”
他倾身逼近,一身墨黑,肩膀坚实而挺阔,有一种天生的威压。
他问:“以公子现在?的身体,是否适合长途奔波?”
秦老?道?:“保守来讲,并?不?适合。”
裴寻芳眸光微动,又问:“过敏之症,可有断根之法?”
“过敏?老?朽似乎在?哪听?过这个说法,大抵与?花粉诱发的桃花藓相似。”秦老?凝眉,又道?,“公子方才的症状并?不?像是桃花藓,而像是精神?受到刺激引起的身体应激反应,急火攻心?,精神?不?守,病即外露,表现出与?癔症、桃花藓、咳喘相似的症状。”
秦老?沉吟道?:“要断根,心?病还需心?药医。”
裴寻芳问:“秦老?的意思是?”
“公子的心?病,像是太子李长薄。”
裴寻芳眼?皮一颤,咔嚓一声,手中的酒盏骤然被捏得粉碎,他又问:“最?后一个问题,以现在?公子的身体,能否行房?”
秦老?差点被呛到,硬生生干咳了几声。
“这个……这恐怕……”秦老?努力淡定道?,“从医者的角度,不?建议。”
裴寻芳往后一靠,挥手道?:“那就拜托秦老?了。”
而马车外头,刚刚归队的凌舟差点跌了一跤。
唐飞好心?好意扶他一下,道?:“小心?点,被关了几日,路都走不?齐整了。”
凌舟推开他,瞪着一双大眼?,气呼呼的。
“咋的啦?吃炮仗了?”唐飞莫名其妙。
凌舟气道?:“少跟我套近乎!你主子是使了什么?手段,将我主子骗出来的!”
唐飞嘟囔:“我主子好好的司礼监掌印都不?当了,也不?知谁拐的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