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很重。”他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鹿笙撇了撇嘴角,“上次你喝醉的时候不也亲了我。” 声音低低的,带着含糊不清的咕哝。
不过,在南怀璟听来,却好像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他低头,唇压在她额鬓:“等下午。”
鹿笙扭头看他,视线从他眼尾淡淡的红到他迷离而氤氲的眼底,她突然嫣然一笑。
“南教授,”她笑的像只撩人的猫:“可是你说的哦!”
南怀璟懂她这话里带着打趣的意思,“笙笙,”他轻笑一声:“我的酒量真的还可以。”
三点,鹿笙扶着南怀璟回楼上了,没多久,楼下院门传来了声音,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不过,外面安静与否,浴室里的人听不见。
鹿笙歪着头看他:“你已经刷第二遍了,可以了。”
南怀璟却执拗着:“再刷一次。”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把牙刷冲洗一遍后,又去挤牙膏。
鹿笙从他挤牙膏的动作就看出来了,他真的酒精上头了。
鹿笙轻轻叹气:“等下就不要洗澡了,洗洗脸就睡吧。”
刚刚上楼的时候,南怀璟嘴里振振有词:“等下回屋,我要先刷牙,再洗脸,然后洗澡。”
所以听鹿笙这么中止了他的计划,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不是都说好了吗?”
鹿笙忍俊不禁:“先睡一会儿吧,你喝了那么多酒——”
“我没醉,”他打断她,表情认真的厉害:“真没醉,刚才上楼的时候,我都没让你扶。”
对,他是没让她扶,可他扶楼梯扶手了呀!
鹿笙也不和他争:“我知道你没醉,我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他摇头,“我不困。”
可他那双眼睛里,湿漉漉的,眼底比平时亮,却也迷离的厉害。鹿笙不是第一次见他喝酒后的样子,虽说之前装醉,但这次明显不一样了,语速慢,音调懒。
鹿笙不知要怎么说他好了。
直到他刷完第三遍的牙,他捂着嘴巴闻了闻自己,然后笑的跟个孩子似的:“没有酒味了。”
怎么办,可爱的想去摸摸他的头。
可是当他解开衬衫纽扣的第二颗,他动作突然停了。
“怎么了?”鹿笙问。
他没说话,眼里有忘记遮的顾虑,他把鹿笙推到门口:“你去床上等我。”他这是要自己洗澡的意思。
可是鹿笙哪里放心啊,万一他洗着洗着滑倒了……
鹿笙抓着门边:“我给你洗吧?”
他摇头,执拗劲又拿出来了:“不用,我很快就好。”他就要把门关上,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苼笙,等下你要不要洗?”
鹿笙失笑:“我不洗呀。”
明明是问她的话,可听她这样说,他却皱眉了:“不洗吗?”
鹿笙嘴角憋着笑意:“你都把我推出来了,我就不洗了。”
他不说话了,隔着一道门,从约莫十公分不到的门缝里看她。鹿笙以为他会因为她这么说就把她拉进去,可他没有。
“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好。”说完,他把门关上了。
鹿笙站在门口,看着关上的木门,怔愣了一下后,她忙转身……
南怀璟这个澡,洗了不短的时间,等鹿笙从楼上下来,水声还没停,她轻轻拧下门柄,透过门缝,看见浴室里那条立着的人影,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水声停了,鹿笙慌忙回了房间。
房间里开了暖气,很暖,鹿笙赤着脚,站在门后,从微开的门缝里听见卫生间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她抿唇失笑,都醉成那样了,还想着把头发吹干了,真不知他到底是真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