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气色!”
奶奶笑的欢喜:“这小嘴哦!”
十一点,两对老人前前后后的来了知南街。
院子里,南孝宇踩着凳子在楼檐下在挂大红色的中国结。
见两对老人都来了,南孝宇高喊一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过年好!”
简薛润右手拐杖,左手被鹿笙扶着:“压岁钱可给过了啊!”
南孝宇笑的没个正形:“外公,我可不介意您给双份!”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快午饭的时候,简薛润拉着老婆坐在了沙发里:“孙媳妇,快来!”
南孝宇一看老爷子从口袋里掏红包了,立马钻了过来:“外公,我今年还没给您磕呢!”
简薛润瞅了他一眼:“没磕,我不也给你了吗!”
南孝宇不管,跑墙边把英宝平时窝着的软垫拿过来铺在了地上,两位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高喊着:“祝我最帅气的外公身体健康,万事大吉,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祝外公今年就能抱得重孙!”说完,他一连三个头!
简薛润把手里的红包敲他的脑袋上:“老南家就数你是个鬼机灵!”不过,他没把手里的红包给他,他从外套的内里口袋,掏出一沓红票子,数了六张给他。
南孝宇撇嘴:“外公,您也太偏心了吧!”
简薛润哼了声:“我偏哪了?今天你哥给我磕头,我都没打算给他,你还好意思说!”
结果,等鹿笙和南怀璟给他磕完头,简薛润给了鹿笙两个红包,还说:“怀璟没有,这都是你的!”
南孝宇在后面起哄:“外公,你心眼也太多了!”
就这样,鹿笙给四位老人磕了头,说了迟来的新年祝福,收获了八个鼓鼓的大红包。
午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南怀璟今天喝了酒,不算少,都是白的,鹿笙也是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了他的酒量,虽然他眼角崩了一层红,但他说话依旧不见含糊,快吃完的时候,南怀璟去了一趟洗手间,虽然见他走路依然是直线,可鹿笙还是有点不放心他。
卫生间外,鹿笙敲了敲门,默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鹿笙见他脸上有水渍:“还好吗?”他喝了差不多有一斤的白酒了。
他“嗯”了声,朝鹿笙张开手,鹿笙走进去,把门关上后,抱住了他。
“等下不要再喝了,我扶你上去躺会儿。”
他说了声好,而后把身体的重量压了一点给她,下巴也压在她的肩膀。
“笙笙,”他眼里有浅浅一层水汽,透亮的跟琉璃似:“今天我很开心。”说完,他问她:“你呢,开心吗?”
鹿笙一边轻轻抚着他后背,一边应他:“我也很开心。”
他笑,弯着的嘴角挂着的笑意,看着十分满足:“他们都很喜欢你,以后,莫城就是你的家了,会有很多很多人关心你,疼你了。”他的声音很软,腔调,或者说出来的话,轻而易举就暖了人心。
鹿笙被他说红了眼:“南怀璟,”她微微哽咽:“谢谢你。”
他笑了声,说了一句很‘客套’的话:“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鹿笙被他逗笑了,她从他怀里出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烫。
“醉了吗?”她问。
他点头:“有点,”不过他又坠了句:“但是我很能耗。”
鹿笙轻笑一声:“能把桌上的人都耗的先趴下,是不是?”
他笑而不语,似醉非醉的眼底,有些朦胧,可他眼里,她的影子却异常清晰。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鹿笙刚为他张开唇缝,南怀璟就松开了她。
他浅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