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关于他的。”
“这阵法听起来不怎么有用。”凌然翻了几页话本,“哟,魔尊和执法盟长老的爱情故事,这不跟小裴讲的那个一样?”
风晏皱起眉道:“我看的这本也是。”
他看向凌然:“只有一个话本讲述这故事,可以说是作者凭空编纂,可这么多话本,讲的都是同样两人的故事。那是否说明这两人有可能真在历史上存在,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出现在正史上?”
凌然没赞同也没反驳,只是举例道:“倒也有可能。我听闻凡间历史上,曾有两位政治才能十分出众、且彼此情谊深厚的女子,但她们在皇权斗争中落败,便被胜利者在史书上写成了一对情敌,还叫人编排了关于她们的种种风流韵事,让后人都以为她们真是那般荒淫善妒之人。”
说罢他话锋一转:“不过话本嘛,有些以写话本为生的人,什么受欢迎便写什么,跟风写同样的题材和差不多的故事,也很常见。而且话本里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瞎编,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你看我这本,开头写仙君被敌人下药,正好叫魔尊遇到,两个人一夜风流之后魔尊有事离开,仙君愣是不知道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是谁,连魔尊的脸都没记住,而且写他俩相爱相杀的时候,还写魔尊心痛到吐了,堂堂大乘期竟然能呕吐,你说可不可笑。”
凌然笑完,看向风晏,对方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双目眨都不眨地盯着他。
院长在床榻上休息了几日,长发稍微凌乱,瞧着像一只用溜圆的大眼睛看着主人的小动物,令人很想……很想摸摸他的头。
但凌然忍住了,他为了掩饰,低头继续分析话本,脑中却闪过一个疑问,便问了出来:“这些话本都是两个男子相爱,院长看着倒一点都不惊讶。”
风晏闻言,眼神奇怪地看他:“和谁相爱,本就由心而定,何必在意男女。”
“何况向词得了好看的话本,经常同我分享,看得多了,自然习惯了。”
“你倒是很受客人们喜爱。”
凌然不自觉地加重“喜爱”这两个字,他说完才后知后觉,怎么自己这话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酸味?
他欲盖弥彰地咳嗽几声,谁知一低头,话本上的一句话直直映入眼帘——
爱意,是从占有欲开始的。
凌然登时合上了话本,动静之大引来风晏疑问的眼神,他只好心虚地解释道:“后面全是写两人怎么夜夜风流,粗俗不堪,没什么研究的必要。”
风晏点点头,看着是相信了他的说辞,继续看话本了。
凌然也装模作样又拿了一本摊在手里看,只是眼睛在看,字却没进脑子。
他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在山洞的时候还坦坦荡荡,想着不就是想亲风晏么?不就是喜欢上了么?
这时候倒是不敢承认,看到话本上一句再经典不过的话也能心虚成这样。
……所以风晏是怎么想的?他一不抵触男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