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只知道他脾气不好,总是冷冰冰的,也不爱说话。”
听着也不像是我啊?
凌然满肚子怀疑,千年前他应该也爱穿一身红,而且不会戴面具遮住真容。
村长话中那人一听便知并非坦荡之辈,估计不是什么好人。
接着村长又说了许多村中流传的关于古神的习俗、传言,都是千年前的村民创造,与风晏本人关系不大。
将村长和大婶送走后,凌然关上屋门道:“除了知道那时你身边有个同行的年轻男人之外,没什么更多的消息了。”
风晏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照他们所说,千年前的村民只见过我一两次,对我没有更深的了解,也很正常。”
“没解决问题,反而还多出一个问题。”凌然撑着脸看他,“跟你一起的那人,到底是谁?”
风晏莫名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一股子酸味,好似话本上那些嗔怪郎君身上为何有别人脂粉味的小女子。
他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两个对自己的从前一无所知的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好在第二日,何岫便送来向词的回信。
暗卫抱着一摞东西进来时,凌然还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难不成风晏出门在外也要处理景明院的事务?可之前赶路那半个月从没看到他处理什么事务啊?
何岫颇为无奈:“是向公子的回信。”
风晏腰伤未好,仍然是趴在床上,他直接翻看这摞书籍是什么,谁知最上头一本的封面赫然写着——
《霸道魔尊:高岭之花哪里逃》
……向词是一不小心把他心爱的话本送来了?
再往下,是《清冷仙君爱上我》、《魔尊的小仙君》、《仙君攻略》……
他看向何岫,问题尚未出口,对方便提前回答:“向公子确认自己没有送错,他说您看完信便懂了。”
风晏只好拆开信件。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叹着气把信件收好。
“信上说了什么?”凌然凑近问。
此刻何岫已经十分有眼力地退出去,风晏摸着眉尾的血痣:“他说,我们身上的血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需要一些时日搜寻资料,等找到了会给我寄信。”
“那这些话本呢?”凌然随手翻开一本,“这书页都快散了,时间挺久了吧?这跟我们问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风晏垂眸,也翻开眼前的话本:“他说河晏村的奇怪现象,可能跟一个千年前的偏门法阵有关,这个法阵会削弱修士的身体,让修士经过洗髓的身体形同凡人,虽然不能和镇灵石一般,直接镇压灵力,但若是用在长时间的打斗中,对敌方的压制是非常有效的。”
“最奇怪的是,这法阵是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魔修创造出的,那魔修叫做千秋魔尊,据说是在一剑魔尊之前的、千年前的魔界尊主。这些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