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潋将手覆向游芷曳的衣领,拎起来,勾了勾。
脖颈处漫过簇簇凉意。
游芷曳呼吸一乱,慌张地就要往前倾,她伸出手,将冬潋作乱的手揽下来的同时,环住冬潋的腰。并从前往后将冬潋的两只手抱了个满怀。
游芷曳低下头,埋在冬潋身前,闷闷地说:“那我不撒谎了。”
音调放软,字节落得很轻很小心,游芷曳祈求道:“能不能别脱”
特别惹人怜爱的语气,像是缠着几分香甜蛋糕的绵密。连发丝也蹭着冬潋的衣服撒娇。
原本只是吓吓游芷曳,冬潋没打算脱。
但现在游芷曳柔软的温度紧紧贴合在冬潋的腰侧和身前。
冬潋紧了紧身侧的手,克制地合上眼,再开口时,澈净的声音已然有些哑了。
“你先松手。”
游芷曳颤了颤声,虽怂但道:“你先同意我再松手。”
由于非同一般的怂,游芷曳难得没有乖顺地听冬潋的话,反倒将冬潋的手圈得更紧。
她心想现在紧紧抱住冬潋的手,还勉强能够支撑,要是放掉,冬潋又立即掀她衣服怎么办?
最后,空气中溢出声压着情绪的叹气。
冬潋将指腹压向手心,攥着指尖,妥协地说:“好。”
声音落下,游芷曳的双手才缓慢挪动着松开。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松,还一边看向冬潋,试探:“冬潋你应该很讲诚信,不会反悔吧。”
冬潋看向游芷曳,气笑了。
“你如果再不松,我就反悔了。”
心脏像是被突然拎起来,游芷曳飞速松掉手。
冬潋果然极守信用,往旁边退了回去,合上双眼,没再说话。
回到家后,两人各自洗漱,换了清爽的衣服。
冬潋回到房间,习惯性地打开电脑。
书中剧情的关键节点并没有太大变化,只存在细微差别。
在游芷曳来之前,冬潋确认过他们的身份。
前世绑架她的虽然也是冬家和凌陆贤的人,但时间远在今天之后。
原因很显然。
上次闹出舆论危机,有人沉不住气了。
在曝光冬毅行的热搜后,乾景娱乐的股价跌得很快,连带着试图借冬毅行之手,将乾景娱乐一口吞下的凌陆贤,也有点坐不住了。
除此之外,剧情也有其他调整。
比如,凌煜还没来得及自导自演赶来救她,凌丽娜没有紧跟其后恶意嘲讽,林芷柔没装模作样探听消息。
只不过最大的变量,依旧是——
游芷曳。
手指敲在键盘上的动作忽地停住,像是极为缜密的仪器被软软的绒布裹了裹,超出运行程序,呈现片刻疏漏。冬潋短暂地垂下眼,无意识地打出几个乱码,这才重新看向屏幕,将列出来的信息有序地整理排版。
当天晚上,冬潋做了个梦。
一个她从没想过的梦。
梦里,冬潋将未卷到底的毛巾卷蛋糕寸寸掀起,她俯身,白皙的如牛奶顺滑的布丁奶酪就绽开点点胭脂般的红意。
因为容易留下痕迹,经不起折腾。
只轻轻一揉,便漫出温软的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