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然——”
“不敢了。”
呼吸有点乱,游芷曳抵着坐垫和冬潋身后的椅背,几乎就要撑不住。
眼见着游芷曳就快倾倒,转眼间,冬潋翻身过来。游芷曳被冬潋反压在了车上。冬潋将膝盖抵在游芷曳两腿之间的坐垫边缘,压得稳稳当当,不像游芷曳,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重心不稳地往前跌落。
“既然不敢,还说这种话?”冬潋抬起手,抚了抚游芷曳身后因浸湿而凌乱微卷的长发,她弯了弯唇,语气轻柔,“你也不怕。”
清透的声线停顿半拍,冬潋将手搭在游芷曳的腰间,似是无意地卷了卷她的衣服,
“我现在就把你衣服给脱了?”
车内的隔档将前座和后座隔开,虽然遮住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这段调情的对话落下,前方开车的打手小吴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从脚底蔓至天灵盖。
这是这是他不付费就能免费听的吗?!
小吴眼皮猛跳,双手忽乱,差点就驾着车蹿过旁边的实线,和右侧飞速飙过的小车撞上:“”他抬起头,看见右上角立了牌的提示标——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小吴迅速擦了擦脖子上吓出来的猛男冷汗,接着,默默低头,戴上耳机,专心致志地听手机里林志玲版的甜蜜导航。
而后侧的座位上,游芷曳轻薄的沾满水汽的布料被拎着向上抬起,冬潋将冰凉的指节按在游芷曳的小腹上,沿着她的腰线往上,将衣服缓声撩起。
衣物的布料和手指都沾过湿意,从下至上,寸寸地抚着。
没多久,游芷曳的上衣就被撩到了柔软之下,几厘的位置。白色的布丁坠着两颗红樱桃,只需再以极小的力道轻轻掀起,就能使那片肌肤见光。
衣服又往上卷了卷,透出一点点可爱的粉色蕾丝花边。冬潋的手难以避免地碰到游芷曳柔软的肌肤,她克制地抿住唇,紧接着,指节从花边下擦过。
上衣被卷起的高度就此停留在那里。
冬潋俯低身子,往里靠了点,用指尖缠住游芷曳的衣服,往游芷曳的反方向勾了勾。一副将掀欲掀的样子。
身前激起片片痒意,像湖里被风荡开的圈圈涟漪。游芷曳彻底慌了,按住冬潋的手,眼尾盈起热雾。
“冬潋别别再往上了。”
声音也跟着沾了水意,润润地颤起来,如朝露摇晃着从翡绿的叶片上滑过。
冬潋偏了偏头,定定地看向游芷曳,将指节覆在游芷曳手上,却并没有松开卷住游芷曳上衣的手。
游芷曳眼底氤着的水雾层层上浮,像是即将要从剔透的琉璃中脆弱地跌落,冬潋忽地合上眼,卸了力道,将衣角放在游芷曳手中,说:“那你,自己来。”
卷起的衣角叠起几层如双皮奶的奶皮般的细折。
游芷曳捏住衣角的指尖蓦地松开,被捏出折痕的衣服顺滑地顺着肌肤铺下来。
她闭了闭眼,用染上几分雾气的声音,对冬潋说。
“冬潋我手滑了。”
冬潋仍保持着俯在游芷曳耳边的动作,她抬起手,捏住游芷曳摇晃的萦着红的耳尖,揉了揉。
“小游总。”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害羞的时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