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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急急忙忙要走了。

朝云眼睛转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神情莫测起来。

“那东西跟一般的邪祟不一样,他……”她欲言又止。

花弦见她如此,便知道那东西不好对付,当下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拍了拍被压皱的裙子,把昨天采的草药带上,拉着朝云往外走。

这片山脉白天跟晚上完全不同,晚上阴气重重,邪祟遍地,白天却烈日当空,看起来跟普通山林没什么区别。

阳光炽烈,但两人都比较亲近太阳,所以一口气走了好多路才停下来休息。

“这山看起来怪怪的,我们能走出去吗?”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还是那个循环,走过的山虽然不一样,但就是走不出去。

四周都是山,一眼望不到头。

“能。”朝云斩钉截铁,说完之后将木簪拔下来,放在掌心拈了个诀,木簪就直直往前飞去。

朝云拉着花弦跟着木簪走,太阳快落山才走到最后一座山。

花弦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终于看到了平整的土地,远处隐约还有村庄。

还没来得及高兴,朝云就一把将她拉了下来,然后狠狠将她甩到身后。

破空声传来,一柄木剑御风而来,被朝云拦下,停在距离她的眼睛还有一寸的地方。

花弦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冒冷汗,稍微镇定下来一点才发现,那把木剑跟朝云的十分神似。

无论是形状、大小、还是剑身上雕刻的花纹,都和朝云的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这把剑上围绕着魔气。

虽然只有淡淡一点,但花弦不会看错。她天生排斥暗物质,这些东西在她眼里无所遁形。

可如果是朝云的同门,又怎么会身染魔气呢?

突然想起钻入朝云体内的那股魔气,花弦不敢谴责别人了。

朝云将木剑击退,随后便有一身穿道袍的人从树林中出来。

那人手持拂尘,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肤色略深,留着胡子,看起来仙风道骨。

花弦认得他,他是朝云的师叔,世一法师的师弟,净尘法师。

看到两人之后,净尘将手中的拂尘一甩,道:“好师侄,你怎么还跟这狐妖混在一起?”

朝云脸色凝重,冷声道:“师叔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天下同道解释你跟魔物为伍的事吧。”

说话间手中簪子已经化为木剑,散发着凛凛寒光。

花弦立刻给净尘贴上坏人的标签,高度警惕起来。

净尘空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五指成爪,掌中出现了一团混沌的魔气。

“你是说这个吗?”

虽然只有小小一团,但花弦立刻就感觉到了不舒服,可想而知威力有多大。

她凑近朝云,小声提醒道:“小心点,他手里那团魔气应该来历不凡。”

普通邪物不会有这么纯净的魔气,所以要么他自己彻彻底底堕魔了,要么就是得到了某个修为高深的大魔帮助。

而根据两人谈话,花弦比较倾向于后者。

如果净尘自己堕魔,那这天下正道早容不下他了,他哪还有余力来找她们的麻烦。

朝云自然知道,净尘自两年前开始追杀她,每次碰面他的修为都比上一次要高,一开始还能轻松对付他,后来便越来越吃力,上次更是侥幸逃脱。

眼下她重伤未愈,法力十不存一,小狐狸有跟没有一样,这次怕是……

朝云眉头狠狠拧起,剑指净尘,道:“你我之间的恩怨无无需牵扯旁人,你放了她,我跟你回去。”

花弦赶紧上前拉住她的袖子,生怕被丢下。

从朝云的话里她可以判断出,净尘实力在朝云之上,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