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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了。

花弦也不为难它,都是打工人,就算有问题也出在上层身上,社畜何必为难社畜呢?

朝云见她石罐都要戳翻了,抿唇问:“给我煎药这么不开心吗?”

花弦被她的话拉回现实,见罐子有些倾斜,连忙扶正,

“不是,是在想别的事。要是不乐意给你煎药,我就不费劲巴拉的钻木取火了。”

朝云无法反驳。

她把花弦的手拉过来摊开,果见细嫩的掌心一片通红。

笨狐狸。

心里腹诽,手却覆上去为她将疼痛驱散,末了还将花弦的手牵住,放在自己膝盖上。

花弦用另一只手添柴,过了一会儿石罐里面的水开始沸腾,草药逐渐散发出清苦的香气。

又煮了半个时辰,花弦把火灭了,等石罐没那么烫之后伸手去倒药,被朝云拉住。

“一会儿没看住你,你真是什么都敢做。”

朝云手指轻点,石罐便自己开始倒起药来。

花弦十分羡慕,这也太方便了,不知道以她的法力做不做得到。

“明日我教你,这都是很基础的小法术,稍微用点心就能学会。”

花弦觉得她最后一句话在内涵自己,而且有证据。

当年她跟在朝云身边,每日里也听了不少高深的道法,但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八年也没学会什么。

抛开天赋不谈,这可能就是不用心吧。

“我一定好好学。”

朝云端起石碗正要喝药,听她这么说,像撸狐狸般摸摸她的头。

“嗯,真乖。”

花弦被她温柔迷人的声线蛊到,雀跃地歪了歪头,耳朵冒了出来。

诶?

这也可以?

朝云把比黄连还苦的药一口闷了,转头就看到花弦顶着两只耳朵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这个耳朵,它…有点不听话。”

朝云把石碗放下,意味不明地摸摸她的耳朵,淡淡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我顶着狐耳挺好的?花弦不理解。

朝云面上不显,心里却一阵荡漾。狐朵很软,其他地方也很软,小狐狸整个人都是软的。想狠狠摸她,把脸埋进她厚实的毛发里睡觉。

花弦偶然一瞥,看到了她泛红的耳尖。

这是想到什么了?

把石罐和石碗洗干净,天已经完全黑了,山洞里虽然安全,但外面可不太平,各种声音不绝于耳,搅得花弦心神不宁,怎么都睡不着。

朝云侧躺在她旁边,倒是睡得安稳,那药有静心安神的作用,喝了之后就有点昏昏欲睡,有花弦在旁边更是心里踏实,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临近子夜,花弦终于适应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刚有点睡意,就感觉有人在往她怀里钻。

朝云意识模糊,只知道面前有个毛茸茸,不管不顾的往厚实的皮毛里钻去,死死的抱住。

怀里一片冰冷,并没有比昨天好多少,花弦想了想,变回了狐身,将朝云圈进怀里。

昨晚没有余力化形,不然变成狐狸应当比那种方法管用。

果然被她的大尾巴卷住之后,朝云没再乱动,体温慢慢恢复了正常,睡得也踏实。

折腾半宿,花弦也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翌日,花弦被朝云叫醒,她睡眠不足,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但针眼看到朝云紧张的神情后,脑子立刻就清明了。

“怎么了?”

朝云望了一眼西北方向,脸色更沉:“有脏东西朝我们来了,得赶快离开这里。”

“那脏东西这么厉害吗?”之前朝云还说这山洞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