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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随时奉陪。”

只会说大话的小东西,不足为惧。

第二天一早,护士来为花弦拆纱布,风霜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小声对护士道:“过两个小时再来吧,她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

护士神色平静的看她一眼,拿着工具走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道:“稍微注意一点,这里是医院,就算不在医院,也请克制一下,她脸上还有伤。”

声音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风霜感觉怀里的小狗动了一下,把脸埋到了她胸前。

花弦其实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太愿意睁眼,听到护士说那些话就更不可能睁了。好丢脸啊,都怪风霜!

她一口咬住风霜,磨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气着气着就又睡着了。

风霜轻抚她的头发,眼里难得露出一丝温柔。

要是你能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

花弦在她怀里翻个身,抱着她的胳膊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风霜在收拾东西,花弦睡眼惺忪,顶着被子跪在床上,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身上痕迹清晰可见。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花弦还有些意识不清。

风霜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一滞,停下手上的动作用被子把她裹严实。

“等拆了脸上的纱布就可以回家了,我跟米国那边的专家已经沟通过了,等这边的事处理好就带你过去做手术。”

“整形手术?”花弦清醒了。

风霜轻轻点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伤口恢复的很好,肯定能一点疤都不留,别害怕。”

花弦心说我也不是害怕,就是没必要动这个刀,等天赋恢复了脸上的伤自然会消失,手术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万一做毁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而且她也不想挨刀子。

打针输液已经很可怕了,做手术想都不敢想。

“说不定能自己长好呢,要不再等等看?你不是讨厌坐飞机吗,去米国得飞二十几个小时呢。”

风霜见她关心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将人环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说:“伤口太深了,想让它自己长好是不可能的,必须得做手术,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花弦:也不是怕,就是没这必要。

【你就是怕。】小九适时出来补刀。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花弦咬牙。

“等下护士会来给你拆纱布,到时候看恢复情况,再跟那边约手术时间。”

“好。”花弦没再说什么,怕说着说着风霜又生气。

其实她很怀疑,纱布下的伤口是不是已经自愈了,毕竟近来她时常能感到天赋之力涌动,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于是她又烦恼,要是纱布拆开,脸上什么都没有,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

还好这个问题并不存在,护士将拆下来的纱布丢进垃圾桶,对两人道:“恢复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好,之后注意每天擦药,不要太用力触碰,否则恢复速度可能会更慢。”

最后两句话明显是跟风霜说的,但当事人面色平静,只当听不见。

护士出去之后,花弦拿出手机照了照,脸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脸颊正中间延伸到下巴。

原本以为只是包扎的夸张,却没想到是写实派,包的有多长疤痕就有多长。

确实影响到美貌了,她还要靠这张脸做任务呢。花弦收了手机,长叹一口气。

风霜看到那道疤心里也不是滋味,将花弦圈进怀里,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晦涩:“对不起。”

“没关系,原谅你了。”花弦回抱住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