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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地板上,狠狠地……”

花弦捂住她的嘴,乖乖回抱住她,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温顺的不行。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是怂,是选择做个聪明人。花弦为自己找补。

只不过她的温顺也没换来风霜的温柔对待,她又成了只知道发/泄郁气的暴君,每一下都让花弦震颤,在痛苦与欢愉交织中,很快就缴械投降。

风霜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为宠物顺毛,即使花弦在她怀里抖个不停,她的眼神也如之前一般淡漠,就好像此刻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对方的痛苦欢愉她感受不到,之所以一直做这种事,只是想让怀里的小狗听话,让她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气味,无暇再想别人。

花弦缓过神来,眼神迷离的看着风霜,风霜垂目:“怎么了?”

“没怎么了,就是想看看姐姐。”花弦撒了谎,她其实想通过风霜的表情,知晓她现在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张明艳魅惑的脸毫无波动,除了掩藏在眼底深处的情绪,一无所获。

风霜把人往上掂了掂,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从后背游移上来,停在了项圈上。

“你好像还想要,那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什么下一轮?姐姐讲话怎么怪怪的,我都听不懂。”花弦抓住她放在项圈上的手,死死地抱进怀里。

绝对不能再由着她了,不然真的会肾虚,她已经感觉不到腰的存在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风霜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她唇角勾起,露出一个凉薄的微笑,顺势抓住了小兔子,使劲捏了一把。

“原来你这样迫不及待。”

花弦没想到她会另辟蹊径,小兔子被捏得生疼,又气又恼,眼圈立刻就泛红了

“才不是!你别冤枉我!”

风霜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心里起了施虐欲,又重重抓了一把,这次花弦彻底哭了。

“好痛……”她哭的梨花带雨,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委屈巴巴的样子更加让人想欺负她。

风霜眼神炙热起来,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花弦一把按进怀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作。

“哭得再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哭。”

花弦听得出来她不是在说反话,但这成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凭什么你让我哭我就哭,偏不哭!

她本就被按在怀里,想要做点什么轻而易举,既然风霜欺负她的小兔子,那她又何必客气呢?

打定主意,花弦“嗷呜”一口咬上去,风霜果然闷哼了一声,连带着手上动作都停了。

“你……”

她垂眸看着花弦,眼神似有愠怒,花弦无所畏惧地跟她对视,还当着她的面使劲嘬了两口。既然已经作死了,索性玩大一点,不然总觉得亏了。

风霜停顿片刻,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随你吧。”

花弦觉得自己没作到点子上,但有一说一,风霜的小兔子很好吃,这样看来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以前她经常做这种事,风霜虽然又瘦又高,但该有肉的地方毫不含糊,尺寸最适合埋胸,基本上只要两人独处,她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做这件事。

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因为风霜性格大变,她不敢太过放肆。尝到之后忽然觉得,早就该这样了,毕竟这才是她的快乐老家。

两人各有所取,竟意外的和谐起来,一直持续到深夜,风霜才抱着花弦去洗澡。温水缓缓流过身体,连心好像也浸润了,花弦趴在风霜怀里,迷迷糊糊道:“你趁人之危,今天不算,等我休息好了再一决高下。”

风霜被她的话逗笑,轻笑一声:“好。你说什么什么时候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