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努力汉化,本质上也不是汉人,他姓刘,却也姓独孤。
“那我就说个实在的。”骆意道:“只要刘将军能守住幽州,你就是幽州的……王。”
刘行谨呼吸紧了一瞬。
骆意骆乔一齐看着他,留在屋中的几个心腹也都把目光投了去。
这句话的确很蛊惑人心,可是……
“我凭什么信你?”
“刘将军除了信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骆意对刘行谨恶劣的语气不以为意,“信我们,你可称一方诸侯。不信……外面那副棺椁也不贵,我们姐弟负担得起。”
锵——
几个心腹抽出刀来指着骆氏姐弟,喝道:“放肆!”
骆乔略一扬眉:“嗯?”
几人心底发颤,握着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浑身紧绷着小退了半步。
“好了,来者是客,别叫外人以为我们幽州的待客之道都是刀剑。”刘行谨抬了下手,示意几人把刀放下,同时警告骆氏姐弟别太过分。
几个心腹犹豫了片刻收刀入鞘,骆乔也放下了挑起的长眉。
“不出一月,邺京我必定拿下,刘将军想好了,要不要接邺京这个烂摊子。”骆乔这话听着委实狂妄,可屋中无人敢当面嗤之以鼻。
刘行谨沉吟片刻,说:“骆幢主之志不止是邺京,不止是我大魏吧。”
骆乔道:“现在哪还有什么‘你们大魏’,你们两个皇帝都在我手上。”
一个心腹不忿道:“丫头,休当我大魏无人。”
“那你们还想选谁当这个皇帝?”骆乔散漫一笑:“再被我抓一个,‘你们大魏’可就真无颜见人了。”
骆意同她一唱一和:“记在史书上,也是会被笑上一千年的程度。”
刘行谨等人:“……”
很气,但是无法反驳。
骆氏姐弟也说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临走前,骆乔给刘行谨送上一枚定心丸:“只要我在,这幽州就是你刘将军的。”
送走两个不速之客,刘行谨让人重新为贺放收殓、布置灵堂。
骆氏姐弟还算有心,给棺椁铺了冰,否则即使天冷这么多日子贺放的尸身怕也腐得不行。
刘行谨在一旁看着仆役们开棺重新装殓,在搬动贺将军的时候没当心,不知贺将军是身首分离的,身体搬出来了,脑袋还留在里面,吓得是面无人色。
一是怕死人,二是怕活人。
“小心一些。”刘行谨没有怪仆役,他早就知道贺放是被斩首了的,罪魁祸首半个时辰前还在跟他说话。
“将军,贺将军的妻小亲族如今都陷在邺京。”心腹在刘行谨身旁轻声说。